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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没有说话,缓步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林默那张枯槁的脸上。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如白玉般轻轻搭在林默的手腕脉搏上——那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刹那间,一缕淡金色的生命能量顺着指尖缓缓渗入,如探路的细流,在林默的体内小心翼翼地游走。
刚抵达血管处,一股阴冷刺骨的异能量突然爆发,如一群饥饿的恶犬,疯狂地扑向罗恩的生命能量!那便是“噬灵毒”——颜色漆黑如墨,形状如细小的蜈蚣,密密麻麻地附着在血管壁上,正一点点啃噬着林默的精血与生机。罗恩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毒素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与三年前长沙会战中,鬼子“731部队”投放的毒剂气息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毒素中还夹杂着邪异的异能量,显然是经过了“血祭术”的炼制,更加凶险。
“果然是鬼子的邪术。”罗恩心中暗道,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他缓缓收回搭在脉搏上的手,对王教授和陈锋沉声道:“王教授,麻烦你去把墙角的炭盆端过来,再备三碗陈年黄酒,越烈越好;陈先生,你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哪怕是战区司令部的命令,也等我治完再说。”
“这……”王教授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留学多年,信奉西医,对这种“以酒入药”的法子本就不解,可看着林默奄奄一息的样子,再想到罗恩“活死人、肉白骨”的传闻,还是咬了咬牙,“好!我这就去办!”
陈锋更是没有半分迟疑,立刻从腰间拔出手枪,拉开保险,守在门口,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走廊的动静。不多时,王教授端着一只生锈的炭盆回来,炭盆里的木炭正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热气腾腾;旁边的木托盘上,放着三只粗瓷碗,碗里盛着琥珀色的黄酒,酒香浓郁,一进门便驱散了些许药味。
罗恩解开玄木药箱的铜锁,里面铺着一层黄色绸缎,绸缎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药材与器具:用玉盒装着的“九叶赤芝”,是他上月在黄山秘境深处采得的千年灵芝,菌盖呈暗红色,边缘泛着金边,在煤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几支用竹筒装着的银针,针身细长,针尖锋利;还有一只小巧的羊脂玉瓶,瓶身上刻着“千年玉髓”四字,是三一门传承多年的至宝。
他取出那株“九叶赤芝”,用一把小巧的银刀切成薄片——银刀划过灵芝的瞬间,渗出几滴暗红色的汁液,落在黄绸上,如血珠般晶莹。“这是……千年灵芝?”王教授瞪大了眼睛,他在德国留学时,曾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药材,当时标价高达上千马克,没想到竟能在这里见到实物。
罗恩没有回应,将灵芝薄片一一投入铜锅中。当黄酒在炭火上煮沸时,热气裹挟着酒香与草木香弥漫开来,铜锅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泡沫。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凝起一团淡金色的生命能量,能量在掌心旋转,渐渐凝聚成一幅小小的太极图,图中阴阳鱼眼闪烁着微光,与煤油灯的昏黄交织在一起,显得既神秘又庄严。
“这……这是中医的导引术?”陈锋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他在复兴社见过不少异人,可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能量凝聚成如此规整的形态,那太极图悬在林默胸口上方,淡金色的光芒缓缓渗入,原本附着在血管壁上的黑色毒素,竟如积雪遇春阳般,开始一片片剥落,顺着经络往体外游走。
“鬼子的‘噬灵毒’,本质是阴寒邪煞,需以纯阳之力破之。”罗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黄酒性烈,能引药入经络;九叶赤芝补气血、固本源,防止毒素剥离时伤及脏腑;再辅以生命能量凝成的太极图,一边剥离毒素,一边温养经脉——这是‘以阳克阴,以正驱邪’的道理。”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林默突然喉头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唧,嘴角溢出一缕黑血——那黑血黏稠如墨,滴落在粗布床单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小的黑洞。罗恩眼神一凝,猛地挥手,一道绿色的生命能量如利剑般刺破空气,精准地击中林默胸口的“膻中穴”!
“快!王教授,银针刺‘少冲穴’!”罗恩沉声道。
王教授虽惊,但多年的行医经验让他瞬间反应过来,立刻从针盒里取出一支银针,手腕一抖,针尖精准地刺入林默左手的“少冲穴”——那是心经的井穴,主清心安神、急救开窍。
银针入穴的瞬间,林默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咳嗽,一口黑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落在地上的铜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血中,一条约莫两寸长、形似蜈蚣的黑色异物在翻滚挣扎,通体覆盖着细密的绒毛,头部有两只红色的小眼睛,正是“噬灵毒”的本体!
“就是它!”陈锋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便是害死了三名实验室助手的元凶,如今终于显露原形。
罗恩没有停顿,指尖一弹,一缕淡金色的能量击中那只毒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