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错觉。
裴南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暗纹,望着余弦守着南宫仆射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懂这份刻意的克制究竟是出于尊重,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疏远,就像隔着一层薄雾看水中月,明明触手可及,却始终抓不住那真实的温度。
裴南苇悄悄的退出了南宫仆射的房间,走出宫殿,独自一人在小世界里漫步。
宁中则见裴南苇出去之后,轻轻碰了碰余弦,问道:“你是怎么想的?人都带进来了,你却始终对她若即若离的。”
余弦闻言微微一怔,轻声道:“她心性敏感,又经历过王府的倾轧,对人情世故看得比谁都通透。
我若贸然靠近,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依附于人的菟丝花。
有些心结,需得她自己解开。有些距离,也得等她真正放下防备,愿意主动迈步时,我才能回应。”
宁中则轻叹一声,不再多言,但是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小世界里的女子,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执着,而余弦要做的,从来都不只是守护,更是引导她们找到属于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