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炼制成药人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易文君听完,不由的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满是不可置信。
随即,又看到此时无心的样子,立即盯着鬼医夜鸦问道:“你可有解药?”
“解药需人主或至亲之血,进行配药。”鬼医夜鸦也没有隐瞒。
易文君听到还能解就不由得松了口气。可是,用至亲之血配药,要多久?谁能配,这又是一个问题。余弦很显然是不想让这个鬼医夜鸦活命的。
“何须如此麻烦?”余弦手掌一握,鬼医夜鸦的脖子应声而断,跟赤王一样,脑袋一歪便没了生息。
易文君见状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眼前这男子的狠戾远超她的想象,杀人竟如碾死蝼蚁般随意。
余弦却看也未看地上的尸体,径直走到无心面前,指尖凝聚起一缕柔和的紫金色气流,缓缓探向无心眉心。
那气流触及青气时,竟如滚汤泼雪般将其消融,无心眉心的诡异青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紧闭的双眼睫毛微颤,似有苏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