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令他意外的是,此人竟如此年轻?
更没想到,这位奇才还是新野人!
“惭愧,我镇守新野多年,竟不知治下藏着这般鬼才……”
文聘暗自感慨,又疑惑地看向秦牧:
“秦子璟,你既是荆州人,景升公本该是你我共主。”
“为何反倒勾结外人,侵我荆州,夺景升公基业?”
话中质问之意明显。
“文仲业,此言差矣。”
“荆州乃大汉疆土,非刘表私产,何来他的基业?”
秦牧神色凛然纠正。
文聘一时语塞。
“刘表掌权以来,一味偏宠蔡蒯二族,州中要职尽被两家瓜分。”
“蒯越蔡瑁之辈,虽有些许才干……”
蔡中蔡和之辈,不过是些庸碌无为之徒,品性卑劣,毫无才德可言!
这些无能之人,仅仅因为姓蔡,竟被刘表委以重任,把持荆州兵权要职!
像你文仲业这样的老将,却不得晋升,只能看着这些庸才在你面前耀武扬威。
霍家、马家、潘家等望族,虽人才辈出,却因蔡蒯两家的压制而不得施展抱负。
这些人尚且如此,何况我秦牧,不过一介寒门之士?
在刘表眼中,我宛如草芥。
圣人曾说:君以民为草芥,民视君如仇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