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已毕,末将这洞房花烛却还未完成。恳请主公准许我先回府上完成婚事,再来与您共饮庆功酒。\"
刘备先是一怔,随即大笑着挥手:
\"快去快去!庆功宴随时可办,莫要让新娘子久候埋怨才是。\"
秦牧爽朗一笑,转身告退。
望着秦牧离去的背影,刘备轻抚胡须,低声自语:
\"失了徐州却得子璟这般奇才,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莫非是汉室先祖在天之灵,特意降下这等栋梁之才助我复兴汉室么?\"
他仰头望天,陷入沉思。
军师府的新房内。
新娘邹玉儿已自行揭开红盖头,纤纤玉指绞着丝帕,在房中来回踱步。她娇美的面庞上写满忧虑。
城外的战况令她坐立难安。张绣率领大军兵临城下,而她的新婚夫君秦牧正协助刘备守城迎敌。
\"那张绣勇猛非常,又统率万人大军来犯。刘使君虽也有一万兵马,听说多是收编的黄巾降卒,难堪大用。\"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若是城破,刘备与秦牧恐怕都性命难保,她和家人也必将被张绣视为叛贼满门抄斩。
邹玉儿越想越是惊惧,原本娇艳的脸庞渐渐失了血色。
忽然,她停下脚步,明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嫁作秦家妇,自当与夫君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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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宛城真的陷落,我也愿追随夫君共赴黄泉,只当是命中注定。\"
\"况且,大家都说夫君智谋无双,或许......\"
思绪纷飞之际,婚房外忽然传来阵阵欢呼。
邹玉儿心生好奇,连忙让侍女去打探情况。不一会儿,侍女兴冲冲地跑回来报喜。
\" ** ,主公大获全胜,姑爷的计谋成功啦!\"
\"听说主公采纳姑爷的妙策,让上万张家军瞬间士气崩溃,不攻自破。\"
\"主公乘胜追击,将敌军尽数歼灭。\"
\"关云长将军更是亲手斩杀了张绣!\"
听到这个好消息,邹玉儿喜出望外,脸上愁云顿时消散。
\"夫君究竟用了什么计策,竟有这般奇效?\"
她迫不及待地追问。侍女便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娓娓道来。
听着听着,邹玉儿心潮起伏,眉宇间渐渐浮现出深深的仰慕之情。
\"难怪众人都说夫君智谋过人,是当世奇才。\"
\"先前主公凭借他的妙计夺取宛城,如今又用他的计策击杀张绣!\"
\"我邹玉儿何德何能,竟能嫁给这等奇男子......\"
正独自出神时,房门突然打开。
秦牧信步而入,笑道:\"让夫人久等了,为夫回来了。\"
邹玉儿娇躯微颤,见是丈夫归来,双颊顿时泛起红晕。
\"看来夫人已经等不及了呢......\"
秦牧的目光落在被随意扔在喜床上的盖头。
邹玉儿先是一愣,回头看到后才明白其意,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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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帐内灯影摇曳,陪嫁丫头眼疾手快拾起滑落的喜帕,小心翼翼为新娘重新覆上绣金盖头,搀着新妇坐回描鸾绣凤的锦榻。
\"请新郎执喜秤。\"
着藕荷色比甲的丫鬟双手呈上缠着红绸的乌木签,指尖微微发颤。
秦牧撩起袍角端坐新人身侧,接过喜秤轻挑慢拨,流苏垂落的锦缎应声掀起,露出桃花般娇艳的容颜——凤冠珍珠随着她的轻颤簌簌摇曳,檀口微启似要说什么,最终只抿出个浅浅的梨涡。
虽不是初次相见,这般近在咫尺的打量却是头一遭。秦牧不由屏住呼吸,眼前人儿像是工笔细描的仕女图活了:远山眉下秋水盈盈,偏生眼尾那颗朱砂痣平添几分妩媚;菱唇上胭脂被贝齿咬出月牙印,反倒透出不符年纪的娇憨。
\"请新人共饮合卺酒。\"
丫鬟适时捧来缠着红绳的翡翠杯,解救了羞得耳根通红的新娘。秦牧朗笑着接过酒杯,手臂穿过玉人肘弯时,觉出她罗袖下的轻颤。邹玉儿垂睫盯着杯中晃动的琥珀光,忽而鼓足勇气抬腕,青瓷盏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咚。
\"礼成——\"
贺词声里丫鬟们鱼贯退出,贴着双喜字的雕花门缓缓合拢。烛花爆开的轻响中,秦牧自然地环住怀中香软,指尖触到凤冠流苏冰凉的触感。邹玉儿轻呼半声,桃腮抵着他胸膛再不敢动,只余腰间环佩玎珰作响。
\"可知我秦牧并非良配?\"
拇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掌中芙蓉抬起水雾蒙蒙的眸子。罗帕在她指间绞成红绳,却倔强地迎上他探究的目光,蝶翼般的睫毛在烛光里投下细碎的影。
\"翼德将军将我抢来许配给夫君,没想到夫君待我如此温柔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