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父皇,既然答案已经解开,现在就走!”
“咱们现在就走!”
老爷子虽然也十分激动,但眼中仍闪过一丝迟疑。
他正要开口,
却见一旁一直呆立、不明所以的某人,
只是从父亲、大哥和侄儿口中听到的几个字眼,
便已感到万分困惑与震惊。
“等等……父皇,还有大哥,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奶奶……还有雄英?”
“是母后吗?”
“什么十年的空白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朱樉完全无法理解,连声追问。
他确信眼前正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可那些字句却让他难以置信,
脑子一片混乱,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
然而,老爷子他们现在可没空向朱樉解释。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朱彪与朱允熥期待的目光中,
老爷子终于站起身,下定了决心。
“走!”
“现在就走!”
他们一刻也等不了,只想立刻出发。
朱彪连连点头,
朱允熥也赶紧擦掉眼泪,欣喜地跳起来。
“樉儿,你就在这儿等着!”
“若有朝臣问起我们的去向,就说我们祖孙三人外出散心。”
“听明白了吗?”
“这段时间,你在此坐镇。”
“我们……应该很快就回来。”
朱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
就这么不说一声就走?这……
“可父皇,您的安危……”
“这不用你操心,咱身边明里暗里的护卫多的是!”
朱樉心头一震,
明白父皇指的是那些神出鬼没、无处不在的锦衣卫。
更何况,老爷子的手段远不止这些。
“但是父皇……我方才听到的,是……是母后吗?”
朱樉的眼睛骤然亮起。
老爷子和马皇后共育三子:
太子朱彪、秦王朱樉、晋王朱棢。
大哥性情温厚,母后对他放心;
自己脾气急躁,母后教导最多、也最挂念;
三弟年纪最小,却最机灵聪慧,常得母后夸奖。
尽管他挨骂最多,
却最离不开母后的关怀。
此刻,哪怕只是听到只言片语,
也让他心头震撼,鼻尖泛酸。
“行了!”
老爷子打断了二儿子的思绪。
“说不定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确定。”
“但咱可以告诉你,你听到的,基本是我和你大哥发现的。”
“在结果出来之前,务必保守秘密!”
“莫让朝堂生乱,听见没有?”
朱樉连忙点头。
随即,老爷子带着朱彪和朱允熥离开行宫。
然而走了不久,
激动不已的朱彪和朱允熥忽然察觉:
老爷子走的方向并非上次的密林,
而是——往山上走去!
“皇爷爷……我们走错路了!”朱允熥急忙提醒。
老爷子却坚定地摇头:
“没有走错。”
“有些事情,非得亲眼瞧了,才能明白究竟!”
老爷子这话一出口,朱允熥才意识到,皇爷爷的目光所向,竟是皇陵。
“皇陵?皇爷爷,您该不会是想……”
老爷子头也不回。
“当年她走后,咱就立了誓,生同寝,死同穴。”
“咱如今虽还在,位置却早已定下。”
“皇后就在咱身旁。”
“可近来种种,实在让咱……不敢相信。”
“唯有亲眼证实,咱才清楚……”
“接下来该怎么做!”
“咱要去看看……皇后,还在不在?”
此言一出,朱允熥与朱彪皆是大惊。
两人急忙想要劝阻。
但老爷子心意已决。
“放心,咱只在外头看……当年你大哥的棺椁不见之后,咱就留了一手。”
“那地方若与十年前相同,一眼便知。”
“若皇后真在,咱也不会惊扰她。”
“更何况,那里还有咱的一半位置!”
说完,老爷子便径直走向皇陵。
他命守陵将士不必跟随,也让朱彪和朱允熥在外等候。
随后,他独自走入那座虽已完工却尚未完全封闭的皇陵。
只要他一日还在大明,这里便不会彻底封死。
渐渐地,老爷子的身影没入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