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皇祖父。”
朱允熥怀着忐忑之心出列。
这是他初次在朝堂之上正式面对群臣,心中难免紧张。
然而,一想到说完此事便能前往那个地方,见到祖父提及的“大哥”所留之物,
所有的畏惧与不安,便仿佛瞬间消散。
他迅速面向群臣,以最快的速度陈述起来。
“【第三题:张秀才功成名就衣锦还乡,家中有贤妻与一幼犬。千尺之外,夫妇相见大喜。秀才步速为六,贤妻步速为四,幼犬以十的速度欢腾奔跑,自妻侧出发,奔向秀才,遇秀才后又折返……如此往复不停……】
【问:幼犬共行多少尺?】
“其实,这只是一道相对而行的算学题。”
此时百官对题目已了然于心,而他们困惑之处,
也正在于此。
“明明是两人相向而行……为何问狗跑了多远?”
“诸位所疑,想必正是这一点吧?”
见众人纷纷点头,不少官员甚至凑近细听,
朱允熥的信心渐渐增长。
“其实大家与往日一样,在面对这些题目时,
都无意中忽略了某个关键。”
“忽略?”提及此事,昨夜几乎通宵未眠的官员们纷纷开口。
“三皇孙,若说前两题我们回去细想后,很快便醒悟过来,确实在解题时忽略了主要信息。
但这第三题,臣敢说一字一句皆已深思熟虑,几乎刻入眼中。”
此言一出,众臣皆有同感,纷纷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