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翻倒。
打着打着,两人的眼眶都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一个骂对方心中无他,只顾野心,忘了他的爱。
一个怨对方不懂隐忍,坏了大事,辜负他生育的付出。
边打边哭,边哭边骂,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滑稽。
莲花楼众兄弟看得叹为观止。
萧秋水嘴巴张成了O型,传音给李莲花:“二哥,他们这架打得……怎么跟小孩子抢糖似的?而且单孤刀好像……不太打得动?”
李莲花默默又嗑了颗瓜子,回道:“产后体虚,理解一下。”
“噗呲!”
最终,单孤刀似乎先软了下来,气息微喘,他一把抓住肖紫衿再次挥来的手腕,摸了一下,语气带着疲惫和一丝妥协:“够了!紫矜!别闹了!我……我身子还没完全利索……”
肖紫衿挣扎着,泪流满面,但听到他提及身体,动作下意识放轻了些:“我就要闹!除非……除非你把大病给我!让我带在身边教养!他是长子,理应由我亲自教导!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你为我受苦生下的孩子……”
单孤刀眉头紧锁,捂着腹部的手更紧了些,显然极其不愿,也或许是牵扯到了旧伤:“紫矜,你知道的,孩子放在方家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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