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做出妥协的样子，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

    “要说仇人嘛……”

    “我那个师兄，叫单孤刀的，很可能……是我的仇人。”他语气有些飘忽，带着点自己也不太确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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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衣富贵眼睛一亮：“好！第一个！还有呢？”

    “金鸳盟的笛飞声……嗯，算是吧。还有他手下那个角丽谯，也挺麻烦的。”

    “记下了！还有？”

    李莲花继续搜刮记忆，本着“宁错杀不放过”、“尽量满足小祖宗毁灭欲”的原则。

    又陆陆续续报了几个名字，包括一些当年参与过围剿四顾门、或是给他下过绊子的江湖势力。

    红衣富贵听得认真，小脑袋一点一点，眼神越来越亮，仿佛在清点即将到手的玩具。

    直到李莲花觉得差不多了，停了下来。

    红衣富贵却意犹未尽，追问道：“还有吗？最大的那个呢？皇帝算不算？”

    李莲花愣了一下，失笑：“皇帝？这……无冤无仇的……”

    “怎么无冤无仇？”红衣富贵理直气壮，“他占着最好的地方，享受着最多的供奉，你在这里吃苦受累，他就是最大的仇人！”

    李莲花：“……”这逻辑，他竟无法反驳。

    看着小家伙那“你不说我就自己去问他算不算”的跃跃欲试的表情，李莲花扶额。

    “……算，算吧。”

    “还有敌国！那些总来找麻烦的，都是仇人！”

    “……对，是仇人。”

    得到肯定答复的红衣富贵，终于满意了。

    他小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又邪气的笑容。

    “很好。”

    “你等着。”

    话音未落，他小小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红光，瞬间消失在莲花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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