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轻轻将两个小家伙翻了个面，让他们趴在自己膝上。
然后，
他两巴掌。
“啪！”
不轻不重，却格外清脆的两下，落在了两个小崽崽的小屁股上。
“嗷——！”
红衣富贵瞬间炸毛，扭动着小身子，羞愤交加地嚎叫起来。
“你竟敢——！”
白发应渊身体猛地僵住，冰寒的小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极致的震惊与屈辱。
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想当老大？”
李莲花摇头轻笑，语气带着点戏谑。
“连我这个老二你们都搞不赢。”
“真遇上老大，他那大道秩序，你们这两个小魔头，怕是连一招都接不住，就得灰飞烟灭。”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事实。
“胡说！”
红衣富贵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嚷嚷。
“我才不怕！”
白发应渊虽未说话，但那紧抿的唇和重新凝聚的冰寒眼神，也表达着同样的意思。
他们纵横各界，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和轻视？
谢淮安冷哼一声，虽然不爽李莲花，但更不想看这两个小疯子真去招惹老大。
“找死别拖累我们。”
小富贵儿怯生生地点头，小声道：“大哥……很厉害的。”
李沉舟抱着臂，倦怠的眸光扫过两个不服气的小豆丁，淡淡开口：
“想挑战老大？”
“先打过我再说。”
这话更是直接激起了两个小崽崽的逆反心理。
就在红衣富贵和白发应渊眼神越来越凶，气氛再次紧绷之际——
空间，毫无征兆地泛起一丝极细微、却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一悸的涟漪。
那感觉，是一种来自万物源初的秩序波动。
下一刻。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来人青衣素袍，身形挺拔，容颜清俊，看不出具体年岁，眉宇间带着一种清冷的淡漠与正气凛然。
他周身没有任何强大的气息外露，仿佛与周遭的一切融为一体，却又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天地的中心。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定住了所有的喧嚣与纷争。
是老大林惊羽。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场面，瞬间落针可闻。
其他兄弟更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唯有那两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崽崽。
红衣富贵和白发应渊，在最初的微微一怔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找到了终极目标，两双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更加炽烈、更加嚣张的光芒！
就是这个人？
老大？
红衣富贵挣扎着从李莲花膝上跳下来，小下巴扬得高高的，用最奶的声音放着最狠的话：
“你！就是老大？”
“我要挑战你！”
“赢了，你的位置归我！”
白发应渊也挣脱开来，站定在原地，冰寒的眸子直视着林惊羽，虽未言语，但那眼神里的挑衅与势在必得，比红衣富贵更胜。
“打败你。”
“我便是规则。”
他们两个，一个张扬如火，一个冰冷如渊，却在此刻，同时将矛头对准了那位看似平凡，却掌控着一切秩序起源的老大。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兄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莲花扶额。
林惊羽平静的目光，缓缓落在两个嚣张的小豆丁身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韵味：
“规矩，是用来遵守的。”
两个小豆丁哪里肯听。
规则？
他们生来就是要打破规则的！
红衣富贵周身暗红流光本能凝聚，小手猛地向前一推！
白发应渊指尖修罗煞气与混沌气息交织，无声刺出！
两道足以湮灭小世界的恐怖力量，悍然袭向林惊羽！
然而——
那力量在触及林惊羽身前三尺时，如同冰雪遇阳，无声无息，消弭于无形。
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
林惊羽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明显的力量。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两个小豆丁瞬间感到来自法则本源的绝对压制。
仿佛他们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反抗，在他面前，都只是孩童无知的嬉闹。
“不可能！”
红衣富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白发应渊冰寒的小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力量被绝对碾压后的茫然。
林惊羽没有多言，只是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