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反抗的念头或力量,都会被这片领域瞬间吸收、扭曲,然后化作更浓重的“不适”反馈回来,如同陷入无法挣脱的泥沼。
在这里,连“麻木”都是一种奢求,感知被强行放大、聚焦在那永恒的不适中,清醒地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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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崽崽有大铁锅护住不会伤到丝毫,可那无处不在极致恐怖的气味差点让他们昏厥,但又昏不过去。
哐哐两声,大铁锅把两个小刺头吐出来。
红衣小富贵儿瘫坐在地,小脸煞白,眼神发直,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凶戾被一种更深层的、源自本能的忌惮所取代,小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
白发小应渊靠坐在锅边,紧闭双眼,冰寒的小脸上罕见地透出一丝疲惫与苍白,他似乎在竭力平复着什么,连周身那危险的气息都微弱了许多。
李莲花看着两个终于安静下来、甚至流露出些许后怕的小家伙,眉梢微挑。
“如何?”他温声问,语气平和。
两只崽崽身体几不可查地同时一颤,抿紧了唇,却第一次没有立刻反驳或怒视。
李莲花叹了口气,把两个小刺头抱在怀里,摸了摸他们的脑袋,“我再说一遍,兄弟姐妹之间不可以互相互相残杀,切磋倒是可以,不能伤及性命,能做到吗?”
红衣富贵:“……”
白发应渊:“……”
“看来,你们还是和大铁锅再去玩会,大锅锅……”
“等等!”
“等等……”
红衣富贵脸色阴沉,“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要当老大!”
“当老大的应该是我,等你们都成了我的小弟,我就不杀你们。”白发应渊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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