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急道:
\"军师,这种卑鄙小人还用得着赏赐吗?\"
祖茂亦附和:
\"这种叛主之人,不如直接斩首了事。\"
秦鸣转身笑道:
\"你们怎知我没杀他?\"
\"什么?\"典韦和祖茂同时惊呼。
孙坚也惊讶道:
\"军师不是让策儿带他去领赏了吗?\"
\"怎么说是杀他?\"
见三人不解,秦鸣意味深长地说:
\"让他去领死,不就是最好的封赏吗?\"
\"这种人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典韦和祖茂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方才的种种都是在演戏给刘武看?
孙坚听完也不禁笑了:
\"军师既然要杀他,何必还要演戏?直接推出去斩了不就行了?\"
\"不可。\"
秦鸣正色道:
\"封赏和处决是两回事。\"
\"作为降将,我军理应给予封赏。若是随意斩杀,恐怕会断绝其他降将来投之心。\"
“此人叛主求荣,死不足惜!”
“但该给的赏赐一样不能少!”
“就算不给他,也得给他家人!”
“唯有如此,才算公正严明!”
“受教了!”
孙坚朗声笑道:
“军师又给我指点迷津了!”
身后典韦与祖茂交换眼色,暗自咋舌。
要说这权谋机变,还是军师手段高明!
常人哪能参透其中奥妙!
正说话间,孙策已健步而来,随手一扬,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先生,事已办妥!”
见刘武确实伏诛,秦鸣微微颔首,起身道:
“主公,该去见见陆康父子了。”
“走!”
孙坚应声站起,与秦鸣并肩向郡守府深处行去。
### 六十九章 雄踞淮南,拥兵十万,鲸吞扬州之势已成!
“里面情况怎样?”
穿过层层院落,孙坚二人很快来到内院门前。
此刻郡守府已尽在掌控,重兵将内院围得水泄不通。
守将正是新投效的邓当。
闻声连忙行礼:“末将拜见主公、军师!”
“不必多礼。”
孙坚直奔主题:“陆康父子现下如何?”
邓当恭敬答道:“禀主公,陆家父子无恙。陆俊只受了皮外伤,倒是陆康似乎神志昏沉,军医正在诊治。”
“知道了。”
孙坚转向秦鸣:“军师以为?”
“且先看看。”
秦鸣话音刚落,二人已踏入内院。
这院子不大,正屋大门敞开。守门队率高声通报:
“主公与军师到!”
屋内立即响起匆忙脚步声,陆俊与一名中年官员疾步出迎,躬身行礼:
“罪臣陆俊\/下官李用,拜见刺史\/主公,拜见军师!”
“免礼。”
孙坚不耐地摆手,径直问道:“陆公情况如何?”
虽曾被陆康当面斥责,该有的礼数却未短缺。
陆俊闻言眼眶发红,声音哽咽道:
“感谢刺史大人关心,家父恐怕是受了 ** ,如今神智昏乱,连微臣都不认得了!”
“这...我进去看看!”
孙坚闻言,立即迈步走向内室。
陆俊见状,也快步跟了进去。
待二人入内,秦鸣走近低声询问李用:
“当真患了离魂之症?”
“确是如此!”
李用恭敬行礼道:
“禀军师,下官试过金 ** 针法,陆康毫无反应,足见五感尽失,必是离魂之症无疑!”
“嗯,明白了。”
秦鸣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这李用虽是长沙随行军医,史册无名,却是医圣张仲景亲传 ** 。
先前貂蝉养母的病,也是经他之手。
既然李用如此诊断,想必不会有误。
谁能想到一代名臣陆康的结局,竟是这般糊涂终老,实在令人唏嘘命运难测。
自他到来后,改变命运的人已不在少数。
此番陆家免遭围城之祸,未再饿殍遍地,对陆康父子而言,也算善终了。
只是不知,这番改变又会对日后历史产生何等影响?
但愿尚在掌控之中!
正思忖间,孙坚已从内室走出,见到秦鸣时无奈摇头。
显然,陆康的境况也让孙坚感慨万千。
确认陆康病情后,二人离开郡守府时,孙坚问道:
“军师以为,该如何处置陆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