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略感诧异,干脆掀起车帘,迈步下车。
刚站定,便见祖茂率数十轻骑飞驰而至,见了他朗声笑道:
“果然寻到军师了!”
“主公有令,命末将专程来迎军师入城!”
秦鸣挑眉一笑:
“这般兴师动众?大营近在咫尺,何必劳动将军?”
祖茂一抖缰绳,连忙解释:
“军师误会了!此番非是迎您回营,而是要请军师移驾洛阳城。”
“此番大捷,救出不少朝廷大臣。听说破敌妙计出自军师,都想当面道谢。”
“主公特意吩咐——赵将军自回大营,由末将护送军师直抵洛阳!”
“难怪声望骤增。”
秦鸣恍然,轻抚马鬃笑道:
“原是孙将军在推波助澜。也罢,便去会会这些衮衮诸公。”
说罢利落跃下马车,向祖茂讨要坐骑。
“军师竟通骑术?”祖茂一边示意亲兵牵马,难掩讶色。
秦鸣足尖一点马镫,翻身稳稳落鞍,衣袂翻飞间已端坐马背:“六艺乃君子立身之本,岂能荒废?”
祖茂眼中精光一闪——这上马架势,没有十年苦功绝难如此行云流水。原以为军师是运筹帷幄的谋士,不想马上功夫也这般了得!
“启程!”
马蹄声碎,一行人疾驰向洛阳。
宫城巍峨的轮廓渐近,众人下马整理衣冠。穿过残存宫门时,祖茂低声道:
“主公与众大臣正在太庙行祭礼,咱们径直过去便是。”
秦鸣颔首,目光扫过虽经火劫却骨架犹存的殿宇群,忽然问道:
“诸侯入洛阳后,可曾寻得什么稀世珍宝?又或...有何异常动静?”
按原本轨迹,孙坚该在此处发现传国玉玺。如今因他插手,孙坚未率先入城——那方镇国神器,莫非仍藏于废墟?
祖茂听得一头雾水:“珍宝?末将只知各路人马都在抢掠宫室财物...”
【祖茂挠着头,疑惑道:“军师,洛阳城都烧成废墟了,哪还能找到什么宝贝?”
“各路诸侯那边也没传出什么风声!”
秦鸣淡淡应道:“明白。”
祖茂越发不解:“军师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秦鸣笑而不答:“随口一问罢了。”
传国玉玺此物,价值难以定论。
若仅被他们所得,日后或可成为重要的政治筹码。
但若消息泄露,反倒会招致祸端。
并非是非取不可之物。
祖茂嘀咕着:“军师老是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秦鸣仍旧笑而不语,二人沿着宫道缓步前行。
忽然,一股莫名的悸动席卷秦鸣全身。
冥冥之中似有指引,令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侧首望去。
“军师?”祖茂见他神色异常,急忙询问。
秦鸣盯着眼前的宫殿,同样困惑不已。
方才的举动并非他本意,而是身体本能反应。
莫非是【趋利避害】天赋在发挥作用?
若是避害,不该是这般感受。
既非避害,那便是——趋利!
他猛然抬头,看清殿前匾额后,瞳孔骤缩。
建章殿!
此处不正是孙坚发现传国玉玺之地?
……
走入殿内,祖茂搓着手臂嘟囔:“这鬼地方阴气森森的,军师咱们来这儿作甚?”
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着他的声音,更添几分悚然。
饶是胆大如他,也不禁后背发凉。
秦鸣步履不停:“少问,跟着便是。”
穿过大殿,他径直向南殿行去。
史载孙坚正是在南殿井中寻得玉玺。
既然天意指引,岂能错失良机?
此物虽似 ** 剑,但若运用得当,必能扭转乾坤。
纵不似袁术那般狂妄称帝,单是择机献玺,便可换得泼天富贵。
在深思熟虑之后,他领着祖茂前来察看究竟。
穿过殿宇,不多时二人便抵达后院。
四周愈发荒凉破败,似久无人迹。
院 ** 孤悬一口古井。
见此情景,秦鸣眼中闪过喜色。
忽然阴风骤起,风中隐约夹杂啜泣,令祖茂汗毛倒竖:
\"先生可听见?似是女子啼哭!\"
秦鸣失笑:
\"不想堂堂祖将军竟惧鬼神?\"
\"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说笑着已向古井走去。
祖茂急道:
\"非是怯懦,确闻女子哀泣!\"
\"那等邪祟之物,常人谁不畏惧?\"
\"某家才不怕!\"
秦鸣笑着摇头,俯身探查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