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见敌军突至,急忙跃上战马,提刀迎战。二人交锋数个回合,孙坚佯装失手,趁机架开华雄兵器,拨马便走。
此时营寨已乱,孙坚急令撤退。千余将士仓皇上马,随主将突围。华雄哪肯放过,厉声催促:\"全力追击!\"霎时万马奔腾,大 ** 颤如雷。
孙坚部下新得战马,骑术不精,逃亡途中不断有人坠马。华雄见状大笑:\"今日必取你首级!\"随即向全军宣告:\"取孙坚首级者重赏!\"西凉军闻令士气大振。
孙坚慌忙解下红巾掷于道旁,不料敌军又喊:\"红袍者乃孙坚!\"只得再脱战袍,狼狈不堪。眼看前路漫漫,心中焦灼万分。
此时数里之外,秦鸣正倚树休憩。祖茂来回踱步,望见西面火光冲天,急道:\"主公早该到了!\"见秦鸣仍气定神闲,更觉焦急:\"先生,是否该去接应?\"
秦鸣摆手道:\"此刻关系重大,能否诛杀华雄全在此举,切莫妄动。\"祖茂闻言,眉头紧锁却只能按捺不安。
“若是主上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
典韦立在一旁,面露忧色道:
“钟贤弟,此事实在凶险,孙将军若有差池,我等如何担待!”
秦鸣见二人这般模样,嘴角微扬:
“二位何必多虑?依我看,将军定能平安归来!”
言罢,他手腕轻转,三枚铜钱应声而落。如此六次占卜,见得吉兆显现,便笑道: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我赌将军福星高照,此役我军必胜!”
“又来这一套?”
典韦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他深知秦鸣占卜如神,既现吉兆,必无差池,登时扭过头去:
“不赌不赌!你这小子又想设套!”
祖茂在一旁听得直叹气:
“先生!这紧要关头,您还有心思打赌!”
“若主上真能平安归来,莫说打赌,往后先生指东,我祖茂绝不往西!”
“好!就以这个为赌注!”
秦鸣含笑应下,不再多言。
三人正说话间,忽闻远处马蹄声震,继而闷雷般的声响滚滚而来。祖茂双目放光,急声道:
“来了!”
随即压低嗓音问道:
“先生,现在可以动手了吧?”
秦鸣收起笑容,正色道:
“莫急!请将军速去整顿兵马,待华雄过半,再行出击!”
“明白!”
祖茂毫不迟疑,转身便走。
待祖茂走远,秦鸣才对典韦道:
“典兄该准备了。那华雄骁勇,非典兄不能制。待他出现,还请典兄出手了结!”
“包在我身上!”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齿。
这几日早等得不耐烦,终于轮到他上场了!
他当即取下背后双铁戟,隐伏岗上,蓄势待发。
不多时,大 ** 颤愈烈,两支黑压压的骑军已相继逼近。
刚至埋伏点,孙坚便高声疾呼:
“先生!快!此刻不动手,更待何时!”
身后华雄闻言大笑:
“孙坚!你莫非失心疯了?在这荒山野岭胡喊什么!”
话音未落,忽闻岗上一声清喝响彻山谷:
“全军出击!”
刹那间,漫山遍野竖起黑压压的人影,数以万计。
“杀!”
“杀!”
万名伏兵自两侧冲出,其势如决堤洪水,令人肝胆俱裂。
华雄军阵顿时大乱。
听得山上喊杀声,华雄面色骤变,惊骇不已。
深山密林间陡然传来一阵骚动。
\"华雄狗贼中计了!\"
孙文台猛然勒马回身,手中古锭刀直指苍穹。铁骑洪流顿时调转方向,朝着惊慌失措的西凉军席卷而去。
华雄只觉漫山遍野杀声震天,慌忙扯紧缰绳喝道:\"速撤!\"可乱军之中哪还有人听令?忽然林间寒芒乍现,但见一对镔铁戟破空而来。
\"铮——\"
刀戟相击的火星尚未散去,二道银光已至咽喉。华雄瞪大的瞳孔里,最后倒映着典韦那张布满刺青的狰狞面孔。
\"华雄伏诛!\"
这声呐喊如同燎原野火,瞬间摧垮了西凉铁骑的斗志。孙坚抓住战机振臂高呼:\"弃械者生!\"霎时间山谷间回荡起此起彼伏的劝降声。
战后清点战果时,程普捧着血迹斑斑的军报走来:\"主公,此役斩获...\"
孙坚却突然抬手打断,目光灼灼地望向汜水关方向——那里,惊魂未定的守军正在关闭沉重的城门。
“主公,属下护驾来迟,请责罚!”
“无碍无碍!”
孙坚大获全胜,喜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