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是被人给砸上来的,只见苏缈就站在自己得面前,此时只见她的脸色严峻,身上也是斑斑点点的,都是血迹。
呵。
此刻她的头飞舞,看上去十分的潦草,身上的衣服也是皱皱巴巴的,带有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怪味,看来也是老长时间没有刷洗了。面容憔悴,眼睛内满是血丝,看向徐乾的目光中无喜无悲,仿佛多一点的表情,都对她的身体是莫大的负荷似得。
“你终于出手了,你要是在不动手,我可不敢保证,你们能够能在见到我。”
苏缈来了之后,没有犹豫,直接把捆绑在他身上的尼龙绳割断了,一出棺材,瞬间直感觉神清气爽的。
当然,满身的酒气令苏缈十分的不爽,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任谁全身被浸泡在“酒池”中,恐怕身上都很难不带一丝一毫的酒气,不过苏缈忍受了下来,徐乾他可就受不了了,脸上满满都是嫌弃的神色。
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酒给泡的白,而且湿漉漉的,饶是他承受力再好,此刻也不免怒起来。
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老瘸子,又给了他一脚,算是其偿还自己被他这么折磨的痛苦吧!话说回来,这老瘸子的确该死,不过就这么被一枪结果了,还是令他十分,十分不好受的。
不知道自己的心理到底是什么感觉,总之堵得慌。
“我去那边换身衣服。”
对着苏缈说了一句之后,他便拿着自己的背包快跑出去了,背包中有备用的衣服,他又不傻,
只是这里的情况,显然就有些尴尬了,想要下去,又怕那些逃走的山鬼就待在下面等着自己,瞬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办起来,后来找了一处勉强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快退换了起来。
等到他在过来的时候,穿的已经是一身土黄色的运动装束了。
远远看去,英姿飒爽的,给人一种虎虎生风的感觉。
尽管自己身上的衣服干了,不过浑身上下的酒气还是铺天盖地的,搞得他这么那般的不舒服。
“怎么样了?”
苏缈坐在地上,在她的旁边,有些一个灯奴形式的灯柱,此刻已经被重新点燃了,不过火苗还是阴晴不定的,在那里不断抖擞,很是顽强。
看到她的这幅模样,徐乾也猛的一下子坐到了她的旁边,准备问一下事情的进展到底如何了。
苏缈看了他一眼,道:“你若是想要那些猴子的情况,恐怕就要失望了,虽说我们的火力不错,不过很难打中他们,其中大部分都应该逃离这里了吧!”
“那你们和我分开后,生了什么状况。”
其实苏缈他们和徐乾分开后,运气倒是特别的不错,当然期间的时候也是生了一些小危险,不过都没有关系的,只是他们这一群人,也因为有些事情,生了争执。
所以本来十人的队伍,瞬间又分成了两对人马。
她苏缈便是其中之一,另外一队人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找没找到出口啊,听到这些消息的徐乾,本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她,不过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后来他们一直想向佛塔上面前去,不过现竟然一直在原地打转。
经过了良久的分析,终于知道了一切都是那钟声在作怪,还问徐乾他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自然也就没有隐瞒,把关于阴阳塔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了。
苏缈听的虽是心有余悸的,不过倒没有提出反驳,倒是说感谢徐乾,要不然她一辈子也不大可能会遇见这种离奇的事情。
弄得他心中有些小郁闷,平常人遇见这种诡异的事情,恨不得就一次,可苏缈她倒好,还巴不得。
“队长,这里已经完全没有那些猴子的踪影了。”
就在两人说的正好的时候,没想到竟然有一人不识趣的打扰开来,是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一米把多,手中提着一个黑漆漆的步枪,眼神暴戾。
好。
听到话后,苏缈一鼓掌,直接站起身来。
只是没想到在此时突然一道笑容在大殿之中轰然响起,笑声很是放肆,哈哈大笑,没有一丝一毫的隐晦,反而还害怕众人听的不清楚,声音更大了一些。
听到声音之后,在场的众人立刻戒备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左右。
手中的枪械已经上膛,黑漆漆的伤口直冲着四周的黑暗之地。要是此刻有什么异物出现,恐怕迎接他的,将会是数把机枪的扫视,直接打成筛子。
呵呵,哈哈哈。
“是石像。”
这个时候,只听从另一端传来一道粗重的声音,不过声音之中,竟是那般的恐惧。
胡说什么?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人似乎受不了,直接冲着他的头就敲了一下,口中念念叨叨,说什么好端端的,石像怎么回出笑声呢?
说实话,刚刚的笑声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