瓯越领舞者面前,蹲下身,不顾其痛苦扭曲的脸,沉声问道:“巫咸遗命,除了杀大王,还有什么?”
刺客眼神涣散,喃喃道:“巫咸大人…诅咒…他说…周鸣…坏他师尊…乱楚根基…纵死…也要…也要让周鸣…永堕…心魔…不得…善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怨毒的寒意。
心魔?周鸣站起身,面无表情。观射父师徒的怨毒,如同附骨之疽。而晋国栾书的阴影,已然笼罩在楚国上空。云梦泽的龙蛇之舞已毕,而权力场中的龙蛇,才刚刚亮出獠牙。
楚王熊审在重重护卫下离开了死牢,临行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周鸣那染血的后背和手中紧握的硬弓,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只留下一句:“太卜令…又救了寡人一命。栾书…寡人记下了。”
周鸣默然。泽畔的风带着水腥味涌入死牢,吹不散血腥,也吹不散那来自晋国和幽冥的森森寒意。他望向北方,仿佛看到晋都新田,栾书那鹰视狼顾的身影。这场以天下为棋局的暗战,已从边境的密码交锋,蔓延到了君王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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