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剑柄上的手。他一步步走到那座被朱砂绳缠绕的小鼎前,俯身,伸出粗粝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只象征着楚国独尊的鼎足,以及缠绕其上、代表秦与夷族新力的绳索。他脸上的暴怒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惊叹、野心和决断的光芒。
“好…好一个‘远交近攻2.0’!好一个‘独尊南天,鼎定中原’!”熊侣猛地直起身,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充满了磅礴的意志,“周卿之算,洞穿迷雾!此策,深得寡心!传寡人令!”
“遣上大夫,携重宝秘使西秦!缔‘伐晋分利’之盟!”
“遣左徒(外交官),携盐铁利器,密会淮泗诸夷酋首!许以厚利,共扰强齐!”
“令司马公子侧,整训三军,屯粮汉淮!无寡人令,不得擅动!静待…北辰崩,西风烈,东火炽!”
熊侣的目光扫过周鸣,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太卜令周鸣,献策定鼎之功,爵升三级,食邑增千户!总揽对秦、对夷之策!”
“臣,领旨!”周鸣躬身,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只有更深的凝重。这盘以天下为棋局的大棋,才刚刚落子。折足之鼎已铸,而真正的风暴,远未到来。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座沉默的青铜神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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