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新农具和耕作方法。一种基于实用与利益的新纽带,开始在保守的乡土与天工院的革新之间悄然萌芽。
夕阳西下,将天工院的屋舍、田垄和劳碌的人影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溪水潺潺,翻车“吱呀”,一派宁静。然而,在院门内侧的阴影里,里正却并未立刻离开。他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田间,悄悄靠近周鸣,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忧虑,从袖中摸出一件用葛布包裹的扁平物件。
“周先生,”里正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周鸣能听见,“方才人多眼杂,有件事…贾三爷他们没提,但小人心里实在不安…不得不私下禀告先生。”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葛布一角,露出里面一片边缘焦黑、显然是从火中抢救出来的残破木牍。木牍上刻着几行字迹模糊的小字,似乎是某种登记或通缉文书,最关键的是,在木牍一角,刻着一个线条古朴、形如飞鸟的徽记!那徽记的形态,竟与周鸣在第一章结尾那剧痛幻象中,所见的戈柄末端的模糊印记,惊人地相似!
周鸣的目光在接触到那鸟形徽记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左肩那早已愈合的旧伤疤下,一股阴冷的幻痛再次毫无征兆地袭来,仿佛毒蛇苏醒,狠狠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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