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和哈奇开斯H35坦克。四号坦克,则用短管榴弹炮,向着步兵阵地,倾泻着高爆弹。
法希的殖民地士兵,虽然勇敢,但他们的血肉之躯,在钢铁履带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他们的反坦克炮,甚至无法在德军坦克的正面装甲上,留下一丝划痕。许多士兵,在看到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钢铁巨兽时,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
一个小时,仅仅一个小时,法希第12殖民地步兵师,这个在追击战中,战功赫赫的部队,就从建制上,被彻底抹去了。朗格拉德将军,和他的少数幸存者,被德军的装甲掷弹兵,从一个弹坑里,俘虏了。
西翼,同样的一幕,正在上演。
隆美尔,这位充满了狡诈与胆识的将军,指挥着他的非洲军,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速度,突击着。他亲自乘坐着一辆编号为“Grief ”的装甲指挥车,冲在整个集团军的最前方。他像一个高明的外科医生,精准地,找到了西牙军团,因为追击过深,而暴露出的,最薄弱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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