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生辽阔!”叶战天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中豪气顿生,“此地灵气虽稀薄,却自有一股苍茫大气!”
叶擎苍则眯着眼,打量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沙山,捏了捏拳头:“此沙地松软,正适合锤炼下盘力量。”
叶憾山则对机场跑道上起降的“铁鸟”更感兴趣,小声问叶承璋:“承璋侄孙,此铁鸟法器竟能载凡人翱翔天际?原理为何?耗何种灵石?”
叶承璋一边忙着安排行李上车,一边头大如斗地解释:“那不是法器,是飞机,烧航空燃油的……唉,回头再细说,咱们先上车!”
一行人乘坐越野车,直奔鸣沙山月牙泉。当无垠的沙海和那抹瑰丽的月牙形泉水映入眼帘时,三位来自仙界的少年还是被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震撼了。
“虽无灵气,却也别有一番韵味。”叶战天点评道。
叶承璋松了口气,总算有他们觉得普通的东西了。他安排大家去骑骆驼,体验沙漠风情。
骆驼队慢悠悠地行走在沙丘之上,铃声悠扬。起初还好,但走了一段,叶憾山看着前方缓慢移动的驼峰,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凑近叶战天,低声道:“大哥,此兽行速也忒慢了些,不若我们稍运身法,去那最高处看看风景?”
叶战天也有些意动,看向叶擎苍。叶擎苍早就觉得骑在骆驼上晃晃悠悠不得劲,点了点头。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趁着领队骆驼转弯,后方游客视线被遮挡的刹那,同时身形微微一晃,如同青烟般从驼背上飘起,脚尖在沙地上轻轻一点,便要朝着旁边一座高大的沙峰“滑”去!
他们的动作极快,在凡人看来几乎就是眼花了一下。但叶承璋一直提心吊胆地盯着这三个“不定时炸弹”,见状魂都快吓飞了!这要是被拍下来,明天头条就是“敦煌惊现沙漠飞人,物理学不存在了”!
他几乎是从骆驼上扑过去,一手一个,死死拽住叶战天和叶憾山的裤脚(幸好穿的是现代休闲裤),压低声音嘶吼:“我的祖宗们!快下来!不能飞!这里不能飞!”
叶战天三人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真摔进沙子里,只好悻悻然地落回骆驼背上,一脸不解:“承璋侄孙,为何不可?此地空旷,无人注意。”
“摄像头!到处都是摄像头!”叶承璋指着远处山坡上的景区监控,痛心疾首,“还有游客的手机!比你们的探查法术还厉害!求你们了,就当自己是普通人,老老实实骑骆驼,行不行?”
三人看着叶承璋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总算勉强点了点头,但眼神里还是充满了对缓慢骆驼的嫌弃。
下午参观莫高窟。洞窟内壁画绚烂,佛像庄严,蕴含着深厚的历史与文化积淀。导游讲解得细致生动,叶承璋听得津津有味。
来到一个着名的飞天壁画前,导游正深情并茂地讲解飞天的艺术成就如何高超,姿态如何优美。叶憾山仔细看了半晌,微微皱眉,小声对叶战天嘀咕:“大哥,此画工笔虽佳,意境却稍显呆板,飞天之神韵十不存一。还不如我娘亲闲暇时随手绘制的‘百美朝凰图’灵动自然,我娘那画上的仙子才是真的仿佛要破纸而出呢……”
他的声音虽小,但在相对安静的洞窟内还是显得有点清晰。旁边的导游恰好听到“呆板”、“十不存一”几个词,又听到他拿自己母亲的画对比,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停下讲解看向叶憾山:“这位小兄弟,看来对敦煌艺术很有研究啊?不知令堂是哪位国画大师?这飞天壁画的精妙之处,可否指点一二?”
叶憾山一愣,他母亲柳若璃确实是绘画大家,在仙界都享有盛名,但这怎么跟凡人解释?
叶承璋头皮发麻,赶紧一把将叶憾山拉到身后,满脸堆笑地对导游解释:“对不起对不起,导游姐姐,我弟弟他……他是学抽象派油画的!对东方古典艺术有点理解偏差!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是觉得这壁画太写实了,不够抽象!对,不够抽象!您别介意,您讲得特别好,我们受益匪浅!”
好一番解释,才把一脸狐疑的导游哄走。叶承璋擦擦汗,狠狠瞪了叶憾山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闭—嘴—欣—赏!”
叶憾山无辜地眨了眨眼。
最后一站是青海湖。面对浩瀚如海、蓝得惊心动魄的湖泊,来自仙界的三人组再次被震撼。
叶擎苍走到湖边,掬起一捧冰冷的湖水,感受了一下,感叹道:“此湖水域广阔,水汽充沛,倒是孕育了些许水灵之气,比之前那月牙泉强上不少。只可惜……湖底灵脉似乎早已枯竭,否则面积再扩大百倍,或许能比得上爷爷小世界里的‘星落海’之万一了。”
他这话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被旁边几个正在拍照的游客听到。那几人愣了一下,看了看一望无际、中国最大的咸水湖,又看了看这个口气大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