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凉丝丝的,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谢谢。”她轻声说。
老李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喜欢就好。”
送老李出门时,胡同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落在积雪上,泛着温柔的白。许柔柔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走远,手腕上的银镯轻轻晃着,发出细碎的响。
“妈,李伯伯人真好。”思柔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你看你,脸上都带着笑呢。”
许柔柔抬手摸了摸脸颊,果然是热的。她转身往屋里走,骨汤的余温还在空气里飘,饺子的香味钻进鼻孔,手腕上的银镯凉凉的,心里却暖暖的。
现在,手腕上有了银镯,身边有了惦记她的人,孩子们在隔壁房间睡得安稳,窗外的风也好像不那么冷了。
许柔柔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笑。冬至的饺子香还在屋里绕,银镯的凉和心里的暖缠在一起,像这日子,有回忆的甜,有当下的暖,慢慢熬着,就成了最踏实的滋味。
明天,该把老李给的骨汤剩下的部分,冻成小块存起来。她想。开春包荠菜饺子时,配着喝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