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满脸不可思议;叶宋踮着脚尖,脖子伸得老长;就连最沉默的叶国和最神游的叶春梅,也都被这奇特的“对练”牢牢吸引,目光一瞬不瞬地钉在场中那对身影上。偌大的尚武堂内,第一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汗水滴落的啪嗒声,以及那柄青锋剑在鹰爪钳制下不屈震颤的嗡鸣。
叶正刚站在一旁,捻着胡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深处,跳动着难以言喻的光芒。他看着叶不凡包裹着许柔柔手腕的那只手,看着许柔柔从慌乱到专注、再到眼中燃起某种奇异火焰的神情,最终,目光落在那柄震颤不休、仿佛在无声抗争的青锋剑上。良久,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从嘴角掠过。
“剑是死的,人是活的。但握剑的手,若能把心意灌进去……”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某种古老的箴言,“那剑……也就活了。”
那盏汽油灯,依旧在角落里安静地燃烧着,昏黄而稳定的光芒,笼罩着场中静止如雕塑的两人,笼罩着周围一张张屏息凝神、被深深震撼的年轻脸庞,也笼罩着那柄在刚与柔的角力中,震颤不休、嗡鸣不止的青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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