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尚武堂的练武场,长多少步,宽多少步,在心里走了个来回,答案就出来了。
收卷时,叶不凡看见叶月英交卷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腕转动时,还能想起她练刀时的柔劲。三人走出教室,吊扇还在转,把下午的热风搅得软软的。"我觉得考得还行。"许柔柔先开口,脸上带着点不确定,"至少没交白卷。"叶月英点头,眼睛亮得很:"我检查了三遍,错题应该不多。"叶不凡摸了摸书包里的准考证,纸质已经被体温焐热了:"我也是,心里踏实。"
家长们聚在门口,爸爸看见叶不凡,没多问,只接过他的书包:"回家给你做西红柿鸡蛋面,你妈妈腌的酸菜,酸着呢。"叶月英她哥笑着喊:"月英,你娘说考得好不好都有红烧肉!"许柔柔的爹推过自行车:"走,去供销社买冰棍,奶油的。"
夕阳把回家的路染成金红,自行车的铃铛声叮叮当当,像串快乐的珠子。叶不凡坐在爸爸的自行车后座,看着叶月英和许柔柔的身影在前面晃,忽然觉得,这升学考试就像练功夫,急不得,躁不得,只要沉住气,一步一步来,丹田的暖意自会推着你往前,像这车轮子似的,稳稳当当,轧出属于自己的辙。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点稻秆的香,叶不凡悄悄笑了。他知道,不管成绩怎么样,这静下来的心,已经是最好的分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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