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他,嘴角噙着点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是不是比上周好看多了?"
"嗯..."叶不凡点头,又觉得不够,赶紧补充,"不光好看,刀风也更顺了,刚才那圈画得比粉笔画的还圆。"
叶月英笑得更欢了,走过来时,脚步轻得像猫:"师父说这叫'身随刀动,气随腰转',我现在练完一套刀,气都不喘了,上次爬后山摘野枣,叶木生还没爬到半山腰,我都已经坐在山顶吃了两颗了。"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个纸包,"给你,我娘做的米糕。
叶不凡咬一口,甜丝丝的香从舌尖漫到鼻尖,竟和吐纳时丹田的暖意融在了一起。叶不凡看着叶月英转身去收拾刀鞘,月白的身影在灯光里移动,忽然懂了师父说的"功夫修心"——不光是自己的心静了,连看世界的眼睛都亮了,能从刀风里看出月亮的圆,从汗水里尝出的甜,从往日咋咋呼呼的丫头身上,看出藏在利落招式里的温柔来。
"发什么呆?"叶月英回头喊他,"师父说今晚教你吐纳功第一层的'静心式',要加紧巩固,再不去就晚了。"
叶不凡赶紧把最后一块米花糕塞进嘴里,跟着她往堂屋走。月光从尚武堂的窗棂漏进来,在地上拼出格子似的光,两人的影子交叠着,被灯晕拉得老长,像两条慢慢游向深处的鱼。
堂屋里,师父已经在条案上摆好了蒲团,艾草香的青烟笔直地往上飘,在屋顶聚成团,久久不散。叶不凡盘腿坐下,按照师父教的法子调整呼吸,吸气时,仿佛能听见叶月英在外面收拾刀鞘的轻响,呼气时,那声音又和丹田的暖意融在了一起。他忽然明白,这吐纳功的"静心",从来不是要把心练成块石头,而是像磨一把好刀,把浮躁的锋芒磨掉,才能露出藏在里面的光——就像他自己,心沉了,成绩便上去了;就像叶月英,气顺了,刀式便有了魂。
窗外,叶月英又开始练刀了,"挽月式"的刀风轻轻巧巧地飘进来,和堂屋里的艾草香缠在一起。叶不凡闭着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只觉得丹田的暖意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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