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缝。
咔哒。
门锁自动扣死。
屋里只剩两个人。
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
藤原盯着吉田那张写满“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脸,揉了揉太阳穴,半天才憋出一句:
“呃……从哪说起好呢……”
吉田猛地一挺腰,腰板挺得比军训教官还直,耳朵竖得能听见蚊子飞。
“1937年,卢沟桥枪响之后,整个龙国炸了锅——”
“等等!”吉田嗓子眼儿一紧,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等等等等!!这和遨游天下有半毛钱关系??”
“林平忠,1919年巴黎和会上拍桌子骂洋人的那个年轻人,你课本里没念过?”
藤原不紧不慢,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砸在吉田心窝上。
“1921年,南湖游船上那些人,你当他们是观光客?”
“1949年天安门城楼上,那个穿粗布军装的影子——你真以为他是普通干部?”
吉田的汗珠子跟瀑布一样,从额头、脖子、后背,哗啦啦往下淌。
他双腿哆嗦得像在跳踢踏舞,脑子一片空白。
“那些年,凡是你知道的、改写龙国命运的大事——背后,都有同一个姓氏。”
藤原停了停,眼神沉得像深海。
“还要我说下去吗?”
吉田没答话。
他已经被吓到连呼吸都不会了。
“1949年之后,龙国没财阀了,可那几家老家族,没死,也没散。”
“他们只是换了一身皮,把银行改成了国资委,把庄园变成了国家重点实验室,把家丁变成了科研院士。”
“现在你明白了吧?”
藤原苦笑,像讲一个压了七十年的笑话:
“遨游天下背后的那伙人——说白了,就是东方的罗斯柴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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