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才缓缓道:“母后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嘱托我,无论如何,要留你性命。她说,手足血脉,能留一线,便留一线。莫让你的血,脏了我的手,也莫让父皇晚年…伤怀。”
李泰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李承乾,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不信,有嘲讽,但深处似乎也有一丝微弱的光亮。
“留我性命?哈哈哈…”李泰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留着我这个废人?留着我这个谋逆的罪人?李承乾!收起你这套假仁假义!你赢了!你彻底赢了!现在跑来装什么兄弟情深?!你不过是想在史书上留个‘仁厚’的名声罢了!就像父皇对李建成、李元吉的儿子那样!虚伪!恶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