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离只能徐徐图之,由缓至疾。
楚云舟原本估摸,头一回最多只能导出一勺左右。
可眼前瓶中所盛,竟翻了一倍有余!
更奇的是,整个过程里,他体内逸散的剑元、游走的天地之力,竟被焰灵姬无声无息吸走了小半!
须知她如今修为仅止大宗师初阶,丹田与中宫真气更是被玉髓死死封住,形同枯井;
即便全盛之时,也绝无可能撼动楚云舟的剑元,更遑论炼化、吸纳?
这般反常,绝非偶然。
念头一闪,楚云舟脑中忽地跳出一个大胆推测——
“若真如此……这好处,可就远不止疗伤补元那么简单了。”
话音未落,他唇角已悄然向上一勾。
抬眼望向门外静立的焰灵姬,目光灼灼,宛如打量一块刚出土的温润古玉,沉甸甸,亮晶晶。
此行本就轻装简从,除几件换洗衣裳,其余不过是顺手在大秦国采买些风物土产。
曲非烟她们手脚利落,楚云舟尚未理清紫龙玉髓的蹊跷,行李已捆扎妥当。
小昭结完房钱折返客栈,楚云舟转头对水母阴姬道:“焰姑娘眼下不能运功,路上由你照应。”
水母阴姬颔首:“好。”
话音未落,真元已如云絮般裹住焰灵姬。
楚云舟身形一动,水母阴姬随即携人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