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峰一压,冷声问:“你这么盯着我,打的什么主意?”
东方不败缓缓摇头,胸中无声一叹。
有些时候她真觉得,人若少几分明白,反倒多几分自在。
就像此刻的邀月,从头到尾,浑然不觉水母阴姬才是悬在头顶的那把钝刀。
她摇头低语:“傻人自有傻福。”
话音未落,目光已转向别处。
邀月瞳孔一缩,眸子顿时眯成一线。
“初十子夜,再敢放肆,休怪我不讲情面。”
东方不败斜睨过去,唇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呵”地短笑一声——
那神情、那眼神、那声调,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邀月胸口一窒,深深吸气,抬手便是一掌劈出!
东方不败却像早已掐准时辰,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掠出院门。
数息之后,烟花炸裂的轰鸣尚未散尽,两道残影已撕开夜幕,卷着罡风直扑城外荒野。
不多时,曲非烟与婠婠等人便察觉空中震颤愈发密集,连院中竹枝都在微微摇晃。
这一夜,也愈发喧腾躁动起来。
初十清晨,东方不败与邀月各自启程,一个返京执掌大明朝纲,一个回汴京坐镇大宋国运。
楚云舟院中,少了两位“管事”的威压,曲非烟与婠婠天刚亮就撒了欢,在青石板上追着纸鸢跑,笑声撞得檐角铜铃叮当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