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一个时辰;第二副在午时整吞服,不需煎煮;第三副是药浴,每晚子时前浸浴一炷香工夫,水温随宜,但忌用凉水。”
“每味药如何炮制、几时下锅、火候几分,我都注明在方子背面。”
话音未落,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搁在案上,接着道:“这是百草蕴神丹,专调心神耗损。你思虑过甚,此丹最对症,睡前服三粒,吃尽为止,病根也就断了。”
明月心立于公子羽身侧,始终未发一言,只垂眸凝神,把楚云舟所言一字不漏刻进心里。
百晓生忽而一笑,插话道:“听小友这意思,百草蕴神丹才是主药,其余三张方子,倒像是专为公子羽偷闲设的规矩。”
公子羽朗声一笑:“我也这么觉得。”
明月心闻言微怔,茫然抬眼望向楚云舟,眼神里全是不解。
楚云舟心底略动:这姑娘这般懵懂,倒真可能正是公子羽偏爱她的缘由。
他神色不动,只淡声道:“你这么想也无妨。可既然开了方,自然样样有讲究——病人照着医嘱做便是。”
公子羽含笑点头:“一切听楚兄安排。”
随即转向明月心:“把药方和丹瓶收好。”
明月心应声欲起,身子刚离座半寸,楚云舟已轻轻翻腕,指尖微扬,那几张药方连同青瓷瓶便如被风托着,稳稳滑至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