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的笑容更加灿烂,疯狂重新回到她的眼中:"那不行,兄弟。我得耍很多很多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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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核心城的边缘地带,极境和霍克正在清理最后的战场。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血与火的味道,偶尔还能听到远处零星的战斗声和惨叫声。
"结束了吗?"极境轻声问道,擦拭着手中已经卷刃的武器,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恍惚。
霍克点头,他的一只眼睛被绷带临时包扎着,血迹仍在渗出:"太好了,这一次也不用扮成别人的朋友去把他们害死,这也就算是好事了。"他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没想到,在原本作战计划里本来是要搅乱他们..."
这时,几个整合运动成员走近,他们的装备破烂,身上带伤,但眼中没有敌意,只有真诚的感激:"谢谢你,兄弟!打得好!快离开这里吧!"
霍克用乌萨斯语回应:"没事儿!"随后转向极境,表情复杂得像是一杯混了太多调料的鸡尾酒:"现在我们成了他们的助手。"
极境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硝烟弥漫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明亮:"霍克,回去以后要一起喝杯咖啡吗?我可以和你讲讲上次我们在哥伦比亚的行动..."
"那次我和你在一个小队。"霍克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极境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样来着?"
"你从来不记得小队的队友吗?"霍克无奈地问,但眼中没有真正的责备。
"因为每次我们都不是在作为罗德岛的小队活动的嘛。"极境辩解道,随后语气变得认真,"那这次...我们可能真的光彩地做了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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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个年幼的菲林站在一群身经百战的战士中间,显得格外娇小,但她挺直脊背,目光坚定。
"等等,小猫,那是你们的飞行器吗?那是做什么的?"一个盾卫指着远处降落的飞行器问道,声音如雷轰鸣,但在面对这个小女孩时,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迷迭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啊,那应该是...我们要带走塔露拉。"她看到飞行器起飞,补充道:"啊,它飞走了...我们已经带走她了。"
盾卫们的表情顿时变得严峻,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什么?你们,你们带走了塔露拉?不。罗德岛没有这么做的权力!!我们要审判她!她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迷迭香坚定地摇头,小小的身躯里仿佛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不行...不行。因为你们想报仇,所以你们没有资格。"
"但你们把她夺走了。你夺走了我们处死她的机会!"盾卫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小猫,现学现卖可不对...仇恨在我们的血管里流淌,这整合运动和感染者同胞无数的被她害死的人的仇恨让我们浑身发热,所以我们才有资格审判她。其他人不行。不可能。"
"那你们会公正地判决吗?"迷迭香直视着他的眼睛,那清澈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们就是公正。塔露拉逃不出我们的手心。"盾卫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如铁石般坚硬。
迷迭香思考片刻,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这样好了,叔叔。我可以向你们发誓。我们绝对不会把塔露拉交给任何其他人,除了你们和整合运动。"
"你们要她做什么?"盾卫质疑道,语气中满是不信任。
"我也不知道。"迷迭香诚实地说,这种坦诚反而让人更容易相信她,"但我可以发誓。因为我也相信我们做的是对的。"
她甚至提出一个令人震惊的建议:"如果需要的话,就现在杀了我。我相信罗德岛做的,我可以和她换。"
盾卫震惊地看着这个年幼的菲林,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她:"说什么!你不可以再这么说。"他的语气软化了,像是坚冰在阳光下渐渐融化,"哎,小猫,你对罗德岛的忠诚,和我们有什么区别呢?我信你。你以后会是个光荣的战士。"
他最终点头,那是一个沉重而庄严的决定:"走吧!看在你的份上,就相信你们罗德岛一回。但是,记住,无论是塔露拉,还是那个魔王...哪怕一次,只要有一次让我们知道你们在为非作歹..."
"只要你们给这大地上受到压迫和统治的人带去了更多苦痛,我们就会立刻找到你们,攻击你们,杀死你们。"盾卫的警告严厉而真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尤其是塔露拉。别让我看见你们用她做了什么坏事。我们会把她们的头挂在城市最高的地方祭奠大尉,祭奠孤独地死在这里的伟大战士。他本不该是这种结局。"
迷迭香郑重承诺,小小的脸上满是严肃:"不会发生那种事的。因为罗德岛不会这么做。而且,他们要这么做,我就不让他们这么做。"
她眼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坚定,那是一种经过血与火洗礼后的成熟:"以后...我会成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