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你神气什么!你......"感染者战士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向当地驻军投降,或者我割下并带走你们的口鼻。"内卫的声音冰冷无情。
"割,割......割嘴和鼻子,那不就是......巫怪...毁脸巫怪!那不是......那不是故事吗......!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吗?杀了人带走他们面孔,留下一林子无名尸体?!他们要活多少年...这传说可...只...只可能是巫怪!"感染者战士语无伦次,传说中的恐怖突然成为现实。
盾卫努力稳定军心:"不,他们不是传说也不是精怪故事里的邪魔!他们只是杀手和刽子手!"
"我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巫怪?!我们凭什么和他们斗,我们只是些人!只是些普通人!"感染者的恐惧几乎让他崩溃。
皇帝内卫发出低沉的笑声:"感染者自称是人...普通人。呼...呵。"
就在这时,塔露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她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想带走谁的什么?!你伤害了我们的同胞。你想用暴力解决问题,那我们也用暴力——用暴力——"
内卫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看见你了。3,7,22,36。【密语】,【密语】。"
"为什么乌萨斯的皇帝内卫...会在这里!"塔露拉的声音中既有愤怒也有震惊。
盾卫焦急地警告:"塔露拉...你不该先来。你该让大尉先赶过来...!"
内卫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平静:"你想知道我们出现在这的理由。理由是,我们在找你,公爵的女儿。我们需要评估现状。"
雪花落地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塔露拉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你说什么?"
"公爵的女儿。"内卫重复道,"谨记,凭你的身份,你应以更文明的词汇称呼我们。"
"你说谁是谁的女儿?"塔露拉愤怒挥剑,剑气卷着火焰飞速向内卫袭去。
内卫侧身躲过,仿佛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你有妄图否认的事实。"内卫的声音中带着嘲弄。
塔露拉的愤怒终于爆发:"我怎么可能是条蛇的女儿?!"
"愤怒。出自懊恼的愤怒...想要逃避事实。"内卫冷静地分析。
塔露拉握紧手中的剑:"'皇帝的利刃'...呸!你今天来这里是想要嘲弄我?还是想要杀掉我?!"
盾卫立即组织防御:"护卫塔露拉!"
然而,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一些感染者心中生根:"...公爵的女儿是什么意思?…"
内卫继续挑拨:"你没有向他们如实宣告你的真实身份。这也是你的计划?"
盾卫向内卫怒喝道:"你在污辱谁?!"
塔露拉坚定地回应:"挑拨也要看人,刽子手。所有人共同的事业和我的身份间没有任何关系。"
"挑拨这个行为只能用以针对信任。你与他们之间存在信任关系一事,存疑。我只能假设,假设...你认定,在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后,依然会信任你。"内卫的声音中带着诡异的笑意。
"一个为乌萨斯帝国暗地里实施屠杀的蒙面恶棍?这里没人需要他来评判。"塔露拉冷笑道。
盾卫低声询问:"塔露拉,你有信心...打赢内卫吗?"
塔露拉冷静分析,"皇帝内卫想要对我们的行动做出反应也是需要时间的。只有迅速控制住面前的敌人,我们才能在撤退与深入两者间做出选择。想要有得选,就得当机立断!"
她提高声音,鼓舞士气:"而且,尽管我们应当小心,我们却没理由畏惧他。他只是恐怖的代言人,而恐怖在对不公的愤怒面前不堪一击。"
盾卫受到鼓舞:"对,游击队没理由害怕这些帝国的杀手!畏畏缩缩的还算感染者的盾与枪吗?一个人再怎么样也不是团结起来的我们的对手!他只是一个刽子手而已!"
内卫突然开口:"一个人...并不是。你们身后还有一个。"
众人震惊地回头,发现另一个皇帝内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们来时的道路上。灰蒙天空坠下片片白色,沾上他的风衣的雪片忽然变成黑色,进而碎裂、散落在地,污浊如泥。
"有两个...?!"塔露拉难以置信。
盾卫强作镇定:"这算什么?用两个人堵截我们几十个人?荒唐!"
第一个内卫开口:"科西切之女,我们假定你已经做出了这样一个判断:他们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就质疑你。我们可以验证一下结果。如果你的判断是错误的,你父亲给我们的承诺,全都就此作废。"
一些感染者开始动摇:"什么东西...?"
盾卫急忙稳定军心:"你还在胡思乱想什么!别发呆了!他们可不只是要塔露拉的命!你以为在她死后,你们还能从这两个杀人狂手里活下来吗?保护塔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