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瞬间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的欢呼和掌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竞技场!
佐菲娅再也按捺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挣脱马丁的手:“玛嘉烈!” 不顾一切地推开拥挤的人群,冲向选手通道。
“佐菲娅!?”马丁在她身后焦急地喊。
老工匠科瓦尔和老骑士弗格瓦尔德也气喘吁吁地挤了过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马丁!她们人呢——呃,那、那个人?”科瓦尔指着场中。
“真的是玛嘉烈……玛嘉烈为什么现在回来?”弗格瓦尔德又惊又喜又忧,“但、但她怎么说也是被流放者,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就这么——”
“好了,都冷静点,”马丁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声音也带着激动,“说不定玛恩纳其实知道这件事……但是现在,我们得先离开这里。记者和观众很快就会把出入口堵得水泄不通,我们得找条路——先让耀骑士回家!”
场内,狂热的观众已经开始试图冲破安保冲向场内。“耀骑士!!那是上一届的耀骑士!!” “让开,让开!让我拍照!!”呼喊声此起彼伏。
大嘴莫布还在徒劳地试图维持秩序:“各位,各位!请稍安勿躁!无论如何,我们都会确保这次比赛按照合法有序的流程进行到底!(下一步该怎么办!?联系不上发言人?蠢货!去VIP位找他啊——!)等等!那是,那是鞭刃骑士!鞭刃骑士从观众席突入赛场直奔耀骑士而去——”
玛嘉烈正轻轻拍着玛莉娅的后背安抚她,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转过身:“佐菲——”
玛莉娅也看到了:“欸——佐、佐菲娅姑母!?”
佐菲娅冲到玛嘉烈面前,眼中泪光闪烁,激动、担忧、喜悦、还有一丝积压已久的怨气交织在一起,让她扬起了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玛嘉烈的脸颊上。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大嘴莫布都惊呆了:“——她,她刚才是不是扇了耀骑士一巴掌?啊?欸?等等,这也是值得上头条的画面——”
玛嘉烈被打得微微偏过头,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只有深深的理解和歉意。她转回头,看着佐菲娅通红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真诚:“抱歉,但是,我回来了。”
佐菲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声音带着哽咽和强装的镇定:“……刚才那巴掌是我替玛莉娅打的。”她看了一眼旁边惊呆的玛莉娅,“我自己的那份就算了。”
玛嘉烈抬手轻轻碰了碰发烫的脸颊,嘴角竟然微微勾起:“嗯,谢谢你手下留情……不过,你刚才用的是右手……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指的是佐菲娅曾受过伤的惯用手。
佐菲娅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不想让玛嘉烈看到自己眼中的泪光:“……那不是该在这聊的话题,你突然出现,国民院不会随便允许被流放者回到卡西米尔。在记者和国民院赶来之前,我们得赶紧开溜。”
玛莉娅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现、现在?可是比赛结果还没……”
“哪还管这么多!”佐菲娅打断她,语气急促,“这个人突然冲进来这件事比比赛重要得多!”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临光。”
玛嘉烈循声望去,只见闪灵搀扶着夜莺,正站在不远处通道的阴影处。“丽兹,小心!”玛嘉烈立刻上前一步。
“……你不用这么担心的,好了,搀着我的手。”玛嘉烈温柔地扶住夜莺。
佐菲娅警惕地看着两位陌生的萨卡兹女子:“这两位萨卡兹……”
“不用担心,是我的战友,”玛嘉烈解释道,随即转向闪灵,“闪灵,可以帮个忙吗?”
“嗯。”闪灵微微颔首,走向场中倒地的腐败与凋零骑士。她蹲下身,双手散发出柔和而纯净的白色光芒,轻轻覆盖在腐败骑士狰狞的伤口上。
腐败骑士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昏迷般的状态中惊醒,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而充满生机的力量涌入体内,修复着被药物和战斗摧残的身体,甚至试图抚平那些陈旧的、深入骨髓的伤痕。“我……我昏过去了……这是治愈法术?是谁……你!?”他看清了闪灵兜帽下的面容,声音瞬间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惧,“萨卡兹,你……你!这不可能,你?治疗我?”
闪灵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山涧清泉:“你们伤得很重,但不是在这场比赛里留下的疤痕。药物留下的痕迹无法根除,你们应当更爱惜自己一些。”
“滚开——别碰我!嘎啊……”腐败骑士试图挣扎,却被那温和却强大的治愈力量压制。
“我……”他的挣扎渐渐微弱,眼中充满了茫然和一种更深的恐惧,他死死盯着闪灵兜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