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特米米。”嘉维尔的声音带着战斗后的微喘,却异常清晰。
“还…还没有!”特米米脸色发白,却仍不死心,对着某个方向尖声喊道,“努尔!佩塔!把人带出来!”
只见两名阿达克利斯战士押着被反绑双手的迪伦,以及被几条粗藤蔓象征性“缠住”的医疗小车La-2走了出来。迪伦一脸“惊恐”,夸张地大喊:“博士!救命啊!”La-2的扬声器里也适时地发出带着哭腔的电子音:“博士——!我好怕呜呜呜……”
特米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因激动而拔高:“不想让你的同伴受伤的话…就……”
“特米米!”嘉维尔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别逼我生气!”
“嘉维尔你不留下来!”特米米也豁出去了,泪水和固执交织在脸上,“我是不会收手的!”
“博士!救我啊!”迪伦继续着他的“精彩表演”。
“博士——!呜呜呜……”La-2的“哭声”更加逼真。
博士在兜帽下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嘈杂:“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他直接问迪伦。
迪伦立刻收起那副夸张的害怕表情,嬉皮笑脸地说:“哎呀,博士,别这么不解风情嘛!小姑娘这么情真意切,我们配合演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博士的目光转向特米米。迪伦赶紧补充:“安啦安啦!我好歹是罗德岛干员,这点小事还能办砸?”他语气轻松自信。
当博士故意用紧张的语气喊出“不要怕!我这就来救你们!”时,La-2立刻“哭”得更大声了:“博士——!”
迪伦忍不住笑场:“哇,你们两个演得比我还投入啊!”
特米米彻底懵了:“诶?”
押着迪伦的两个战士也惊愕地发现,迪伦只是随意一挣,那些看似牢固的绳索就散落在地:“哈哈,抱歉啊,其实压根儿就没绑紧。”
嘉维尔瞬间明白了,看向博士:“难道说……博士,你早就猜到了?”
博士在兜帽下微微点头,开始条理清晰地分析,声音平静却如同重锤敲在特米米心上:“首先,你第一次提到祖玛玛时的犹豫;其次,祭典上嘉维尔突然入场时你的惊慌失措;最后……”他看向迪伦,“东西呢?”
迪伦指了指La-2:“哦,放她那儿了。”
La-2的机械臂打开一个储物格,里面赫然躺着一具单兵火箭筒发射器!她略带羞涩地补充:“呜呜…要不是为了博士的任务,我可不会轻易让人家在我身体里放东西哦。”
嘉维尔拿起那冰冷的武器,目光如刀般射向脸色惨白的特米米:“这是…火箭筒?迪伦,在哪儿找到的?”
“在特米米部族的一个隐蔽仓库里。”迪伦回答得干脆,“没错,把我们轰下来的‘惊喜’,就是这个小丫头送的。”
“特米米。”嘉维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特米米浑身一颤,巨大的恐惧和愧疚瞬间淹没了她,泪水决堤般涌出:“呜呜呜…嘉维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嘉维尔走到旁边一块稍平整的金属残骸旁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特米米像受惊的兔子,磨蹭着走过去,声音带着哭腔求饶:“嘉维尔…你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
“那可不行。”嘉维尔语气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付不听话的小鬼——”
她一把将磨蹭的特米米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然后扬起手——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特米米的痛呼和抽泣,落在了她那条象征着阿达克利斯力量的尾巴上!
“对付不听话的小鬼,当然要打尾巴!”嘉维尔的声音斩钉截铁。
“呜呜呜…好痛…”特米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刻俄柏在一旁看得尾巴都夹紧了,小声嘀咕:“打尾巴…好像真的很痛的样子…”
“啪!啪!”又是两下。
“知道错了吗?”嘉维尔问,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些。
“知道错了!呜呜呜…真的知道错了…”特米米哭喊着,彻底服软。
嘉维尔停下手,轻轻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叹了口气:“知道错了就好。”她将哭得打嗝的特米米扶起来,替她擦了擦眼泪,“好了,这下总算清静了,博士。”她转向博士,语气带着大战后的疲惫和解脱。
众人开始收拾残局。La-2缓缓驶到大丑的残骸旁,扫描仪发出柔和的蓝光,仔细地观察着那些扭曲的金属和断裂的管线:“这个大家伙…虽然外表粗犷甚至丑陋,但这棱角的设计感,这看似杂乱却自成体系的线路连接…”她的电子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欣赏,“嗯…仔细品味,有一种独特的、充满力量的美感…是适合缔结稳定契约(结婚)的类型呢。”
嘉维尔无奈地打断她的“审美”:“喂,La-2,别欣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