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维尔眼神坚定,望向远方:“我在外面还有事要做。”她看向博士,寻求一种确认。博士的点头让她更添一份笃定。特米米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振作,挺起胸膛说自己为竞选酋长准备充分。嘉维尔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期待。
队伍在盘根错节的雨林中继续跋涉。一阵激烈的争吵和肢体碰撞声突然从前方传来。嘉维尔侧耳分辨了一下方向,对博士说:“哦,打架呢。甭管,常有的事儿,咱们绕开走。”然而,当“粗尾巴好还是细尾巴好”的激烈争论清晰地钻进她耳朵时,嘉维尔的脚步像生了根似的定在了原地。
“喂!那边那个!你说什么?!”嘉维尔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你是不是觉得粗尾巴比较好?”
争执的两人立刻警惕地看向她。那个尾巴粗壮得像根短棍的阿达克利斯人,显然是粗尾巴派,他骄傲地甩了甩他那条饱含力量的尾巴:“那还用说!瞧瞧咱这尾巴,够粗!够壮!够劲儿!细尾巴算个啥!”嘉维尔嗤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展示着自己线条流畅、灵活有力的细尾巴:“啧,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看看咱的,苗条!精致!线条好看!关键还能提东西!这才叫尾巴!”
博士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尾巴美学辩论”感到茫然。特米米凑近小声解释,尾巴是阿达克利斯人的骄傲象征,因审美差异形成的部族对立在这里司空见惯。
粗尾巴汉子被嘉维尔的态度激怒了,一声呼哨,林子里又窜出几个同样尾巴粗壮的同伴。“今儿个非得让你们心服口服不可!”他叫嚣着。
“啊!他们好多人。”特米米对博士说了句“我去帮嘉维尔”,立刻加入了战团。
嘉维尔面对围攻,如猛虎入羊群,动作迅猛精准,配合特米米手中亮起的、带着丛林气息的源石技艺光芒,三下五除二就将这群粗尾巴斗士打得东倒西歪,滚了一身泥泞。领头者认出了嘉维尔标志性的“死亡大风车”和那枚醒目的发夹,惊恐地喊出她的名字。虽然败得彻底,他们仍梗着脖子嚷嚷绝不背叛粗尾巴的信仰,然后互相搀扶着狼狈逃窜。
特米米看着他们消失在密林深处,有些诧异:“嘉维尔,你怎么放他们跑了?以前你肯定追上去全揍趴下才解气的。”
嘉维尔甩了甩手腕,望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嗯,以前是那样。不过现在嘛,”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奇异的温和,“觉得这群一根筋的家伙,倒也有几分可爱劲儿。你说是不是,博士?”
博士表示虽然听不懂争论,但那种纯粹的固执确实有趣。嘉维尔笑了笑,目光投向雨林深处被枝叶切割的天空:“这话由我说可能怪怪的……但这地方的人,心思都写在脸上。外面待久了,脑子转得累,偶尔还挺怀念这种简单直接。”她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带着点威胁地睨着博士:“喂,博士,你该不会也觉得粗尾巴好吧?我可不同意啊!”
当博士半开玩笑地说暴揍他们的嘉维尔“比较不可爱”时,嘉维尔哈哈大笑,豪迈的声音惊飞了树梢的鸟雀:“哈!觉得他们可爱,跟想揍他们,两码事!这叫……对,一码归一码!”
特米米凝视着嘉维尔明朗的侧脸,轻声说:“嘉维尔……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嘉维尔没接话,目光却精准地落在了特米米身后那条比记忆中明显粗壮了一圈的尾巴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嗯?等等,特米米,你这丫头……”她故意拉长了调子,“几年不见,尾巴可‘出息’了不少啊。”她促狭地眨眨眼,“该不会……也站到粗尾巴那边去了吧?”
特米米的脸“腾”地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把自己的尾巴藏起来,却徒劳无功:“才没有!它自己长成这样的嘛!呜呜……我也想有嘉维尔那样好看的细尾巴……”看着特米米窘迫得快要冒烟的样子,嘉维尔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啧啧,可怜的小家伙。”笑声收敛,她正色拍了拍特米米的肩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许:“不过刚才打架时看了,你的源石技艺长进真不小。来我们罗德岛,当个干员绰绰有余了。”
“干……员?”特米米对这个陌生的词汇充满好奇。
“嗯……就是干活的,比如我,医疗干员。”嘉维尔简单带过,思绪似乎飘回过去,“记得我走的时候,你还在巫医婆婆那儿打下手吧?”
特米米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嗯!为了嘉维尔能回来,我每天都拼命练习!”话一出口,她意识到说漏了心思,连忙红着脸补充,“啊……我是说,为了嘉维尔回来的时候能帮上忙!就像刚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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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尔看着特米米认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行,刚才确实帮上忙了。”
得到嘉维尔的肯定,特米米立刻笑靥如花,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诶嘿嘿……被嘉维尔夸了!”
“好了,”嘉维尔望向雨林更深处,那里植被似乎更加浓密,“继续赶路吧,我记得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