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在问她有没有准备好试这瓶新酒。
雾气很细。
细到喷洒在脸上时,几乎感觉不到水珠的触感,只有一种清凉的、微湿的薄雾感。
设计得很讲究。
虞念睁开眼,等着看会发生什么。
酒泉清酌也在看着她。
但看了几秒后,她忽然皱起了眉。
不是不满,更像是一种……“这效果不对”的困惑。
“还得改进才行……”她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商量,“这样太麻烦了……”
说完,她没理会虞念疑惑的眼神,直接行动起来。
她围着虞念转了一圈。
手里的喷雾瓶不停按压。
“嗤——嗤——嗤——”
细密的雾气喷在虞念的手臂、肩膀、后背、腿侧……隔着衣服,她将虞念身上各处喷了个遍。
虞念站在原地,有点懵,但还是配合地没动。
直到酒泉清酌完成这一圈“喷洒”,退后两步,再次打量她时——
虞念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然后,呼吸顿住了。
她的手……在变透明。
不是瞬间消失,而是一种缓慢的、渐进的透明化过程。
皮肤的颜色在褪去,皮下的血管、骨骼的轮廓隐约可见,然后连这些轮廓也开始淡化,最后整只手呈现出一种玻璃般的半透明状态。
她抬起另一只手。
一样。
再看看自己的手臂、身体……
都在透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