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简单说了下沈淑怡的情况,还有哪个畏罪自杀的家伙。
老刘咬牙切齿道:“踏马的,这帮孙子越来越过分了!”
说着还恨恨的用力拍了一把桌子。
把正在吃饭的顾客吓了一跳,目光纷纷向着江林这桌看来。
服务员听到动静马上走了过来,厨房也钻出几个拿着擀面杖、锅铲的厨子。
更有甚者直接拎着一把菜刀出来。
“怎么着,想闹事?”
面对服务员的质问,老刘脸上憋的通红。
江林赶忙打圆场。
“不是,不是,我这位老哥心情不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服务员瞧了眼老刘。
“心气不顺也别冲着我们的桌子练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坏了我们赔!”
“就他?”
服务员不屑的看了眼老刘,转身招呼从厨房出来的人回去。
不怪人家服务员看不起老刘,这会儿的国营餐馆那桌子全是实木厚桌,只要不刻意暴力破坏送走一代人不成问题。
等服务员走后江林坐下劝道:“老刘,别这么大火气,现在环境虽说不好,不过早晚能回到正轨!再等几年,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存自己,才能继续斗争!”
“道理我懂,可发生在眼前的事不管太闹心!”
“你都说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干好你的卫生局长就行了,远山县可比你想的复杂。”
“江林你这话里有话呀,你小子素来机灵,在这儿是不是听到什么见到什么了?”
“这个......听了你闹心,我就不说了,等你成了这里的一把手再说!你想查什么兄弟我绝对帮你查到!”
老刘目光闪动,端起酒杯一口闷掉。
“好,记住你说的话!”
“我江林一口唾沫一口钉!”
说完陪着老刘闷了一杯。
“那个老师和你到底什么情况,你还没说呢!”
“老刘,你这是过不去了是吧?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老子是为了宁宁那丫头!”
“舒宁也知道靠山屯的事,她都没说过什么,你着什么急?”
老刘被江林怼的说不出话,是啊,宁宁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浪荡玩意儿?
而且郑家人也都跟喝了**汤似的,宁宁他爹还特意给自己挂了电话,要自己关照下江林,别让他在乡下被人欺负。
这小子到底哪好了?真特么的邪了门!
“小子,你不说我就猜不到?那老师一看就结婚了,小心翻船闹出人命!”
“不劳操心,人家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真的?”
“我是那种挖人家墙角的?”
老刘上上下下打量了下江林。
“保不齐,遇到心动的你这种浪荡货还真说不准!”
“老刘,你要这么说,咱们的友谊到此为止!”
“行,那就不说了,老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人,忙的过来吗你!”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不该操心的别瞎操心!”
“江林,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药?”
“没有,天赋异禀!”
“少来,到底有没有?”
江林看着老刘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明白过味了。
“老刘,你该不会......”
老刘有些尴尬的说不出话,这种事儿是个男人就不好开口。
“伸手!”
老刘知道江林的本事,连忙把手腕伸过去。
江林把过脉后摇摇头。
老刘头皮一紧:“没得治?”
“不是,小问题!”
老刘恨不得捶死这孙子。
“那你摇头干个球!”
“敢骂我?还想不想重振雄风?”
老刘跟川剧变脸似的立马切换笑容。
“兄弟一场,哥哥的家庭和睦全靠你了!”
“我抽空搜集点药材,给你配点药酒,放心好了,绝对管用。”
老刘一听这话笑的嘴角恨不得扯到耳朵根。
“那就多谢了,多少钱?”
“这会儿你想起谈钱了?滚蛋,舒宁要是知道我和你收钱,我怕是床都上不了!”
“哈哈,那是,宁宁对我这个叔叔还是挺尊重的!”
老刘一脸的骄傲,似乎对舒宁对他的尊敬很得意。
“行了,药酒配好后我送你单位去,另外我这还有个事儿。”
“你说!”
“沈老师在防疫站上班,那可是你的地盘,她性子软,可别让人给欺负了!”
“就是给你培训的那个老师?”
“废话,还有别的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