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提出了计划的口号,但没人理这茬。
沈淑怡盘算着江林不止她一个女人,这会喊多点,到时候就算江林不愿意多生,那怎么也得一儿一女吧?
可她哪知道自己男人是个牲口,就算一女人一个那也是个足球队!
要放在后世也算为人口出生率做出大贡献了!
沈淑怡的小九九江林懒得猜,到时候只要她能照顾得过来就行。
“我一会儿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是去藏钱吗?”
“嗯!”
“那你可得藏好了!这可是以后咱们江家安身立命的根本!”
“怎么,这会儿不嫌弃这钱了?”
“哼,少来,这又不是偷的抢的,是变魔术挣的!我嫌弃什么?”
“好一个变魔术,不愧是老师,合着道理的解释权在你这儿!”
“赶紧去吧,早去早回!”
“知道了。”
江林出门后就把箱子收进了空间,还有比空间安全的地方?
晃悠了一会儿后就回家了。
沈淑怡已经做好了饭,美美的吃了一顿稍作休息二人就上了炕。
在这个极度缺乏娱乐生活的时代,夫妻晚上除了滚床单就是钻被窝。
今晚的沈淑怡格外痴缠。
一阵战罢沈淑怡又摸了上来。
“淑怡,来日方长别把自己弄伤了!”
“没事我顶得住,再来一次就好!”
“......”
“淑怡,我知道你的心思,一定如你愿总行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没逼你。”
江林打量了下沈淑怡。
“你确定没逼我,要不要先下来再说?”
沈淑怡看着江林的表情不像是恼火,而是在使坏!
“江林,你个坏家伙,我现在一听你说话就感觉你在耍流氓!”
“不理你了,关灯睡觉!”
吧嗒,沈淑怡拉了灯线,屋里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醒来的沈淑怡似乎有了些变化,只是这种变化很细微,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
从她微微扬起的下巴感觉到沈淑怡似乎更加自信。
眉宇间曾经的那一丝哀怨忧愁彻底消失不见,变的明媚起来。
去学校的路上。
“淑怡,我怎么发现你好像变了些?”
“哦?哪变了?”
“变得更漂亮了!”
沈淑怡意味深长的看着江林。
“江同学,你该不会是在变着花的夸自己吧?”
“......沈老师,你可是学坏了哦!”
“哼哼,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抱着走,跟了你这么个坏蛋我能学好?”
“呃......你说的好有道理。”
说说笑笑的到了学校,又是枯燥的上课学习。
好在江林身边坐了个碎嘴子,不至于那么无聊。
就在中午下课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教室外找到了江林。
“老刘?你怎么找到学校来了?”
来人正是公社的纪律专员。
老刘笑呵呵的伸出手。
江林没好气的从兜里拿出烟拍给他。
“我说老刘,你可真行,从公社到县城这么远都要打我的秋风?”
老刘抽出两支烟递给江林一支,手里的烟盒则是很自然的揣进了兜里。
“我一个穷光蛋不打你的秋风打谁的秋风?”
江林有些狐疑的看着他。
“你这红光满面的不像生病的样子,到底什么情况,来县里开会?”
“不是开会,这不是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走,今天老哥我请你下馆子”
“好事儿,先说清楚,谁付钱?”
“咱兄弟俩说这么清楚干什么?”
“我就知道!”
“江林,我可是知道你在毛子那边转了一圈没少捞好处,请哥哥我搓一顿不过分吧?”
“这事你哪听来的?”
“那你别管,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江林估计老刘的消息应该是从郑家来的,他和郑家的关系很特殊,自己又在这边,估计郑家和老刘的联系会多一些。
“行,我去请个假。”
“都放学了请什么假,上课前回来不就成了?”
“唉~不能这么说,老师得尊重!”
恰巧沈淑怡走出教室,目光很自然的就放在了江林身上。
江林走过去道:“中午和老朋友出去吃饭,请个假。”
沈淑怡点点头。
“下午上课吗?”
“不一定。”
“行,我知道了。”
江林走回老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