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太明白陈文此刻的心情。
他前世纯情的时段也曾患得患失过。
“老陈,怎么了?”
“江林,我怕是要和她掰了。”
“你怎么人家了?”
“亲了一口!”
“亲哪了?”
“......亲嘴了!”
“你就是担心这个?”
“不然呢?”
“唉,果然是个雏!”
陈文听着江林的话里有话,连忙低下头道:“江哥,你的意思还有的救?”
“当然了!”
“大哥,我好不容才找了个登对的,你可得拉兄弟一把!”
“好说,我看那姑娘先前进来的时候满脸通红,有些羞怒但没有愤怒,明白吧?”
陈文摇摇头:“有区别吗?”
“废话当然有了,羞怒是因为你唐突人家,大姑娘家家的被你强吻不扇你才怪。不过我看她并没有真的恼你,更多的是害羞,哄好了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江爷,教我!”
“好说!你这样.......”
江林趴在桌上对着陈文耳朵嘀咕了好一阵。
“能行吗?我怎么感觉不靠谱!”
“绝对能行,以我的眼光看,这姑娘就适合这样!”
“你就是这样把沈老师拿下的?”
“不是!”
“那你是玩我呢?”
江林没说话,示意陈文看着桌下。
随后手腕一翻一躲野百合出现手里。
陈文看着瞠目结舌。
“你居然会魔术?艹!你特么真不是人,有这绝活不教我!”
“这种花里胡哨的手段不适合你!”
陈文见江林一脸的认真,想了想后低声道:“真特么的贱人!”
“老陈,你这可不地道了,过河拆桥?”
“你特么直说老子丑不就行了?”
“老陈,你这可就妄自菲薄了,除了个子矮点你可远远说不上丑!在某些女人眼里你可是香饽饽。”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绝对没有,你看我真诚的眼神!”
“我看出你有!”
“这么聊就没劲了。”
陈文一把夺过江林手里的花,看了一下有些惊讶:“江林,你可真是畜生,追女人这么下血本,居然是真花!”
“废话,假花那不蒙人嘛,老子不屑!”
陈文这次给竖了大拇指,江林说的对,他的手段自己真学不来,大冬天的弄来真花哄女人,这踏马的怎么学?
“那我就用你说的那招?”
“必须滴~真诚才是必杀技!办她!”
“办她?”
“必须办!”
“那你支持我?”
“支持!”
“好,那这花就归我了,算你支持我!”
“艹~陈文你算计老子?”
“沈老师都被你办了,少给一次花能怎么样?就算为了兄弟的幸福。”
“有你这种同学算老子倒霉!”
“大恩不言谢,等我的好消息!”
“......陈文,我发现你脸皮比我还厚!”
“过奖,过奖!”
陈文用袖口在课桌抽屉里擦了擦,这才小心翼翼的把花放了进去。
江林看的脸皮直抽抽。
“陈文,你可别当舔狗!”
“什么是舔狗?听起来不像好词。”
江林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随便举了几个例子。
“这就是舔狗?”
“嗯呐~”
“这不是纯纯的下贱吗?”
江林表示:我当时就震惊了!
自己也是傻了,在这个时代和男人聊这个,现在这些人完全就是稀缺物种!
“对,下贱!我倒是忘了你丫一个强吻的怎么会是舔狗。”
“不过~~你这么小心这花做什么?”
“大哥,这玩意儿你多少钱买来你不清楚?夏天到处是不值钱,冬天估计得不老少吧?”
“靠!你把它当值钱货了?”
“不然呢?”
“......”
江林还了陈文一个大拇指,老子还以为你这是想当舔狗。
“行了,加油,争取早点拿下那姑娘!”
“必须拿下!我还等着她给我们老陈家开枝散叶呢!”
“你踏马想的真远!佩服!”
“彼此~”
人不可貌相,这陈文没想到居然还是个“贱人”!
和江林有来有往的碎嘴了半天不落下风!
挺能侃的~
这种人只要不在女人面前发怵,嘴皮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