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那是用来拿捏别人的,当面子成为自己负累,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把自己面子踩在脚底下!
老子从一无所有到今天能混出名堂,靠的从来不是面子。
“四哥,那南边的那些人?”
“不着急,我还没玩够呢,老子还从没见过这么会浪的女人,带着她划船都不用桨~”
“那用什么?”
“当然靠浪呀!”
“哈哈......”
二人对视一眼后,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与此同时,赌场这会儿异常热闹,赌徒一旦赌瘾上来可就不顾形象了。
大吼大叫是基本操作。
赌场深处的一处房间内,杜景松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面前跪着曾经的赌王尧建庸。
“杜老板,我只是个小人物,求您饶我这次,我可以用全部身家买我的双手!”
杜景松安静的听着他求饶,看着尧建庸的目光有些发散。
房间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轻人。
“松哥,钱都装好了,咱们的那十万也装了进去。”
“嗯!”
“松哥,这些钱用不用我现在送?”
“不用,忙你的去吧!”
“松哥,钱不隔夜,早点送去也好让人家安心。”
杜景松瞥了眼年轻人,露出微笑。
“嗯,你说的对,好好做事,我杜景松从不亏待真心待我的兄弟!”
“是是,松哥待我们没二话!”
“去吧!”
年轻人嘴唇蠕动了下,最终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杜景松看着年轻人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寒芒。
“小刀!”
刀疤脸走到杜景松身后。
“松哥。”
“派个机灵点儿的盯住他。”
“明白!”
刀疤脸随即走出门。
杜景松转身看着尧建庸。
“要手好说,看你怎么表现了,先把那伙人的来历说说!”
尧建庸脸上露出喜色,连忙道:“杜老板,那伙人具体来历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花钱雇我北上,这才有了这事。
那帮人主事的是那个胖子叫宋来金,今晚发牌的那个女人名义上是他妹妹叫宋金莲,但我看他们不像兄妹,来的路上这两人吃住都在一块。”
听到尧建庸说到这儿,杜景松轻笑了一声,尧建庸不知所以就停了下来。
“你继续!”
“哦,好的,好的,他们来了后就直接找上焦四,看样子很熟,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
杜景松看了眼小心翼翼的尧建庸,眼里闪过疑惑。
“你不是号称南疆赌王吗?怎么今晚一点都看不出。”
尧建庸哭丧着脸道:“杜老板,我16岁入行赌了24年,不是没有遇到高手,但顶多打平。杜老板的人赌术简直......”
“简直什么?”
“离谱!”
杜景松一愣,笑着摇摇头。
这个尧建庸为了抬高自己,把江小鱼夸的有些过了。
“不过是你没参透人家的手段罢了,另外他不是我的人!”
尧建庸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狂喜。
“杜老板,我的赌术虽然谈不上出神入化,但在南边也未曾一败,您也看到了我们这行输了会是什么下场,我能全须全尾的已经说明水平不低。
您这赌场怎么也需要一个拿的出手的掌盘,我尧建庸不才愿为杜老板效劳!”
杜景松不置可否,似是在思考得失。
尧建庸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杜景松接下来的话将决定他的后半生。
许久~
“好!那就请尧先生留在我的赌场,不过丑话先说前头,你要是敢吃里扒外,老子把你的骨头一点点的敲碎喂狗!”
尧建庸浑身一抖,连忙道:“不会,不会,您放心!我能保住双手已经是您高抬贵手了,万万不敢恩将仇报!”
杜景松露出满意的笑容,今晚他可是大赚,不但立了旗,还扫了焦四的面子,最后还白得了一个有着“赌王”称号的掌盘,赢麻了。
当然,带给他这一切的人是谁他心里门清,所以今晚又添十万给江林,希望江林能看出他的善意,维护住两人的关系。
至于南边来的那群人,呵呵,焦四这头狡诈的饿狼会把他们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
江林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今晚赚了不少,心里美滋滋。
就很想和沈老师好好庆祝一下。
谁知道刚打开院门,屋里的灯就亮了。
江林连忙走进屋里,沈淑怡此时正站在门后,见到江林后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