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拿起毛笔,
笔尖蘸墨时稳得像在草原画田垄:
“草原的安稳,
在于粮食充足;
粮食充足的根基,
在于大秦的种子。”
他还在旁边补了句:
“呼伦贝尔部落种大秦苜蓿,
羊增三成;
种波斯麦,
粮够过冬,
此为实证。”
淳于越抬眼瞥他,
笔尖在卷上画了个“优”。
第二题:“解释‘农墨同心’之意,
举西域实例。”
巴图想起巧成城的曲辕犁、
润疆的风车水车,
还有自己帮部落译的《农械使用法》:
“农家传种植之术,
墨家造耕耘之器,
此为‘同心’。
西域黑沙岭部落用墨家曲辕犁,
亩增产两石;
用农家堆肥法,
麦粒更饱满,
此为实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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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画了个小小的曲辕犁插图,
旁边标着匈奴语“mh”(马犁)。
考完试出来,
赵括凑过来问:“你答‘农墨同心’时,
说的西域实例真的假的?
我只在课本上见过!”
“是真的!”
巴图掏出羊皮卷,
指着上面的记录,
“这是部落去年的收成账,
用曲辕犁后,
每户多收五石麦!”
赵括看得眼睛发亮:“太学的农科课正讲这个!
张衡先生还带了新的播种车模型,
你要是考上,
肯定能帮先生译匈奴语说明书!”
三、放榜之日:红榜上的匈奴名,咸阳城的新风景
放榜那天,
太学门口的红榜前挤满了人。
巴图站在最后,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青铜小刀,
心跳得比在草原赶马群还快。
“巴图!
你看!
第三名!
匈奴巴图!”
赵括突然喊起来,
指着红榜中间的名字——
“巴图”两个秦字旁边,
特意注着匈奴文“Batu”,
是整个红榜上唯一的异族名。
巴图挤到榜前,
反复确认那两个字,
眼泪突然掉下来——
父亲要是在,
肯定会摸着他的头说:
“俺的娃,
真的架起桥了。”
消息很快传到呼伦贝尔,
帖木尔长老带着部落的人在草原上欢呼,
把巴图的名字用秦字和匈奴文刻在木牌上,
插在苜蓿地里:“咱们的巴图,
成太学生了!
以后草原娃都能学他,
去咸阳读书!”
咸阳的朝堂上,
嬴政看着太学的奏折,
上面写着“匈奴学子巴图,
双语娴熟,
深谙民生,
实为异族学子表率”,
忍不住笑了:“朕说‘无分彼此’,
不是空话。
巴图能考进太学,
说明草原和咸阳,
真的连起来了。”
他下旨:“赐巴图太学衣袍一袭,
月给粟米五石;
令太学增设‘异族民生课’,
让巴图主讲草原农械使用,
互通有无。”
当太学的内侍把青色衣袍送到巴图手上时,
他特意把苜蓿种子缝在衣兜上。
李砚学官赶来道贺:“陛下特意问起你带的种子,
说要在御花园种一片,
让老秦贵族看看,
草原能种出大秦的希望。”
四、太学时光:以知识为媒,融草原与大秦
巴图的太学生活,
从帮张衡先生译农械说明书开始。
张衡造的“草原播种车”要送北境,
说明书上的“调种量”“控行距”,
巴图用匈奴文译得精准,
还加了“草原风大,
需加固车轮”的注解。
“巴图,你这注解太关键了!”
张衡拍着他的肩,
“上次送西域的播种车,
就因没考虑风沙坏了三成,
有你这‘草原通’,
农械再也不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