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不试。
您儿子要是知道您在学写‘马’字,
肯定高兴——
他不是最爱马吗?”
阿古拉眼睛亮了:
“先生知道俺儿子?”
“听陈农官说过,
术律在乌孙帮着推广苜蓿,
是个能干的娃。”
李墨笑着说,
“您要是学会写‘马’‘羊’‘家’,
就能给术律写家书,
告诉他家里的马壮了,
羊多了,
让他放心。”
这话戳中了阿古拉的心,
他重新拿起笔,
蘸了墨,
又写起来。
这次没让赵书扶,
自己慢慢画横折钩,
手抖得厉害,
就停下来喘口气,
再接着写。
帖木尔在旁边加油:
“大叔,
慢点写,
俺第一次写‘羊’,
把羊角写成了牛角呢!”
写了足足半个时辰,
阿古拉终于写出了一个像样的“马”字——
横折钩有点歪,
四点也不均匀,
可确实是个“马”字。
他盯着字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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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笑了,
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这字,
像术律小时候骑的那匹小马,
有点瘦,
但精神。”
赵书也笑了:
“这就是您的‘马’字,
带着您的念想,
比写得再好看的都珍贵。
咱们歇会儿,
等下学‘羊’字,
您家里的羊,
肯定比帖木尔家的多。”
阿古拉摸了摸纸,
墨还没干,
他小心地把纸折起来,
放进怀里,
贴着胸口的位置——
那里装着马骨,
装着对儿子的思念,
现在又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马”字。
二、画字传情:“羊”旁的粮仓
歇了盏茶的功夫,
开始学“羊”字。
赵书刚在木板上写完,
阿古拉就拿起笔,
试着画上面的两点:
“这是羊角,
俺家的大白羊,
羊角比这还弯。”
“对!”
赵书点头,
“您可以在‘羊’字旁边画个羊角,
这样记更牢。”
阿古拉真的在“羊”字旁边画了个小羊角,
墨点晕开,
像羊角上的绒毛。
他边画边说:
“俺家现在有五十只羊,
比归附大秦前多了二十只,
苜蓿喂得它们油光水滑,
冬天宰两只,
够吃一整个月。”
帖木尔凑过来看:
“俺家才四十只!
您咋喂的?
是不是有啥诀窍?”
“哪有诀窍,
都是大秦的苜蓿好!”
阿古拉语气里满是骄傲,
“李官送的苜蓿种子,
种了十亩,
青贮在窖里,
冬天挖出来还是绿的,
羊吃了能不长壮?”
李墨学官趁机说:
“咱们学认字,
不光是写家书,
还能记事儿。
比如您家有五十只羊,
可以写‘羊五十’,
收了十亩苜蓿,
写‘苜蓿十亩’,
这样就不会忘。”
阿古拉眼睛一亮:
“那能写‘粮仓满’吗?
俺家的波斯麦堆得快到毡房顶了,
想让术律知道,
家里不缺粮,
不用惦记。”
“能!”
赵书拿起笔,
在纸上写了“粮仓满”三个字,
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粮囤,
“您看,
字旁边画个图,
就算术律认不全字,
看画也知道啥意思。”
阿古拉盯着“粮仓满”三个字,
又摸了摸自己的粮囤方向,
突然问:
“先生,
‘家’字咋写?
俺想写‘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