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吃,还能卖十石,换一口巧成城的铁锅,
再给孙子买本秦字课本,让他跟着小三学认字。”
阿木的账更热闹,他刚用五石麦换了两头羊,还订了一台墨家的脱粒机:
“明年俺要种十亩地,用曲辕犁耕、风车水车浇、堆肥法施肥,
肯定能收六十石麦,换四头羊,再盖间新土房,娶个媳妇!”
西域归附的伊不拉欣首领带着族人来取经,看到满场的麦垛,
又听了农户们的“丰收账”,对着陈农官鞠躬:
“陈农官,求您教俺们种波斯麦、堆肥、改良土地!
俺们部落有五十万亩荒地,要是能收这么多麦,再也不用靠打猎过活了!”
陈农官立刻答应:
“没问题!明天就让牡丹带农科学生去你们部落,
曲辕犁、草木灰、堆肥手册都给你们送过去,
曹平师傅还能教你们修农具,保准明年你们也能丰收!”
伊不拉欣的族人欢呼起来,一个少年拉着张小三的袖子:
“哥哥,俺也能学种麦吗?俺想让部落的人都吃上麦饼!”
张小三摸了摸他的头,递给他一本简易农书:
“当然能!这书上画着怎么育秧、怎么施肥,
你跟着学,明年就能帮着种地了!”
夕阳西下,农户们扛着麦袋陆续回家,晒场上的脱粒机停了,只剩下风吹麦秆的“沙沙”声。
陈农官和曹平、牡丹、张小三坐在麦垛上,看着远处的炊烟,心里满是踏实。
“你看,这五百万石不只是数字。”陈农官指着农户们远去的背影,
“王大伯能给孙子买课本,阿木能盖新房,
伊不拉欣的部落能吃饱饭,前线的士兵能有军粮,这才是秋收盘点的意义。”
曹平点头,摩挲着手里的曲辕犁:
“以前墨家造连弩车,觉得打仗才是大事,现在才知道,造犁、造水车,
让农户丰收,比打十场仗还管用。农墨同心,才能让西域稳下来。”
牡丹望着改良后的盐碱地,那里的麦茬还立着,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明年俺想试试在盐碱地种占城稻,周农官说占城稻能种两季,
要是成了,西域的粮产能再翻一倍!”
三、咸阳的“战略账”:粮安撑起西拓局
第二天清晨,陈农官的“西域秋收奏报”就通过驰道送往咸阳。
奏报里写着:“西域波斯麦总收五百万石,其中盐碱改良田收一百万石,
堆肥法增产八十万石,农具助力增产三百万石,
够十万军吃一年,可支撑西击安息、北守贝加尔湖之军需,西域粮储自给自足,无需咸阳调运。”
嬴政正在阿房宫看舆图,听到奏报后立刻起身,
让内侍把账册铺在案上,手指划过西域的版图:
“五百万石!
陈农官没辜负朕的期望!
西域从‘吃粮地’变成‘产粮地’,二五计的西拓就稳了一半!”
李斯站在旁边,拱手道:
“陛下,西域粮足,英布军团可放心西进波斯湾,
赢侈商队能扩大规模,丁零、乌桓等部落见西域富足,
也会更愿归附,此乃‘粮安则疆稳’啊!”
嬴政点头,拿起朱笔在奏报上批复:
“陈农官晋爵一级,牡丹封‘西域农女’,曹平赏寒铁千斤;
墨家工坊加造曲辕犁十万具、风车水车五千台,送西域、北境、岭南;
令陈农官明年推广占城稻试种,力争西域粮产达千万石!”
批复传到流沙农站时,农户们正在装军粮。
陈农官念完批复,晒场上立刻响起欢呼声。
王大伯举着铁叉喊:“陛下英明!明年俺们种更多麦,让西域的粮囤堆得比山高!”
周兰的军粮车队已经装好,五十万石麦袋堆得像小山,每袋上都印着“西域产”的字样。
他翻身上马,对陈农官喊道:“陈农官,等着俺的捷报!
有这好粮,俺们准能拿下泰西封,把大秦的玄鸟旗插在波斯湾!”
车队驶远,尘土扬起,麦香跟着风飘向远方。
曹平看着车队的背影,对陈农官说:
“明年俺们造蒸汽脱粒机,比脚踏的快十倍,再造‘播种车’,
跟着犁一起走,一天种十亩地,保准让粮产再涨!”
陈农官笑着点头,目光落在新翻的土地上——农户们正在种冬小麦,曲辕犁划过的犁沟整齐划一,
风车水车的扇叶在风中转动,牡丹带着农科学生在田里测土,
张小三教西域少年认麦种,一派忙碌又祥和的景象。
四、冬播的希望:丰收没有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