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过好日子。
以后,要是有其他鲜卑部落不服大秦,俺们帮你们劝降!”
王翦接过木弓,回赠了他一把巧成城造的铁刀:
“以后,大兴安岭的木材,就拜托你们帮忙照看了。
等辽东安定了,俺会让扶苏公子派先生来,
在你们这里设学堂,让孩子们都能读书。”
秦军离开后,大兴安岭的山寨渐渐热闹起来——商队的人经常来这里收木材,
农科学生来教鲜卑人种耐寒麦,医官队来给族人看病。
阿月(拓跋烈的女儿)跟着先生学秦字,很快就学会了写“大兴安岭”“红松”“大秦”,
还在木头上刻下这些字,挂在山寨的门口。
而王翦带着军队,一路向东,靠着拓跋烈的向导,顺利穿过了大兴安岭,抵达了辽东半岛。
在这里,他们用从大兴安岭运来的木材,建起了第一座渔盐栈,
还设了户籍官署,让归附的鲜卑人和辽东人,都成了大秦的百姓。
夕阳下,王翦站在辽东半岛的海边,望着远处运木材的商队,
心里踏实得很——东拓辽东的第一步,走得稳,走得实。
他知道,这万立方米木材,不仅盖起了渔盐栈和驿站,
更盖起了鲜卑人与秦人的信任,盖起了大秦东拓的未来。
海风带着木材的清香,吹在脸上,王翦仿佛看到了几年后的辽东:
渔盐栈里晒满了雪白的盐,学堂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商队的马车在驿站间穿梭,鲜卑人、辽东人、秦人笑着打招呼——这,就是他想要的东拓,
也是大秦二五计划“融得进”的真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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