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寨也归附大秦!
俺们要学种稻子,要学治瘴气,还要让寨子里的娃上学堂!”
其他首领也纷纷响应,有的说要跟商队换铁锅,
有的说要请先生去教书,还有的说要派年轻人去大秦当兵,跟着项庄守南境。
项庄看着热闹的场面,对钟离昧说:
“你看,赢欣公子说的‘融得进’,就是这样——不是靠刀枪,
是靠真心,靠让他们看到好日子。”
钟离昧点头:
“是啊,这桥不仅连了澜沧江两岸,还连了滇越人和秦人的民心。
以后,南境再也不用怕部落叛乱了。”
当天下午,十几个部落的首领一起在归附文书上按了手印,
还在澜沧江桥上挂了一块木牌,上面用秦字和滇越文写着“秦滇一家,江桥连心”。
阿朵和寨子里的孩子们,在桥上唱着新编的歌,歌词里混着秦话和滇越话:
“澜沧江,架大桥,秦人和俺们,一起笑……”
夕阳下,澜沧江桥的影子倒映在江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项庄站在桥上,望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滇越山寨,
心里踏实得很——南境守住了,而且守得比他想象中更好。
他知道,这只是二五计划“南守”的第一步,接下来,还要教更多滇越人种稻子、学秦字,
让澜沧江两岸,真正变成大秦的沃土,变成滇越人和秦人共同的家园。
江风吹过,带着稻花的清香和孩子们的歌声,项庄仿佛看到了来年的景象:
梯田里长满了金黄的稻子,学堂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商队的马车在桥上穿梭,滇越人和秦人笑着打招呼——这,
就是他想要的南境,也是大秦想要的“融得进”的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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