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明天就让陈木匠带人去看看,争取早日开工,给巧成城送铜料。”
他对身边的副将说,“香料分三批运回去,一批给父皇报捷,
一批给吕雉商队去换罗马的亚麻布,剩下的留着给弟兄们发饷。”
副将点头记下,又问:
“将军,下一步真要去打泰西封?”
英布望着西方的星空,那里有颗亮星正对着紫河的方向:
“二五计的纲领是通波斯湾,泰西封是必经之路。
不过不急,先把紫河沿岸的城建好,让农官种好麦,
商队设好栈,等秋天粮足了,再往西走。”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士兵们的笑脸。
周兰抱着“小白”的脖子,看着河面上杂交马饮水的倒影,
忽然想起刚入伍时,有人说他一个楚地流民成不了气候。
可现在,他不仅成了校尉,还跟着英布打到了紫河,
缴获了千车香料——这就是大秦,不问出身,只看本事。
夜风吹过紫河,带着香料的甜香和波斯麦种子的清新。
英布知道,这只是西击安息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波斯湾、泰西封,还有无数的仗要打,无数的土地要拓。
但只要像今晚这样,将士齐心,新附归顺,二五计的目标就一定能实现。
远处的铜矿方向,传来了士兵们的歌声——那是大秦的军歌,
歌词里唱着“玄鸟飞西,疆土万里”,在紫河的夜空中,传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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