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后,嘴里念叨着玉石的种类;菜鸟们背着半旧的甲胄,脚步虽快却不乱,赢侈甚至主动帮一个老兵扛了箭囊。
风卷着沙尘掠过营区,留下满地马蹄印。赢欣望着众军远去的方向,手里捏着王五刚送来的新情报——西域诸国听闻姑师已破,有的在加固城防,有的在向匈奴求援,有的正派使者互相联络。
“比、学、赶、帮、超……”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些来自不同地域、不同出身的将领与士兵,曾因隔阂而生隙,如今却在“各自为战”的号令下,生出了最烈的斗志与最巧的配合。他们会竞争,会较劲,却也会在某支军团遇困时,从烽燧信号里读懂驰援的指令;会在缴获多少上争高下,却也会在后备队跟不上时,主动放慢脚步等一等。
十日后果然收到第一份军情:项羽的第二军团已抵楼兰城外,龙狙的火箭烧了其东门城楼,正准备撞门;韩信的第五军团在大宛边境策反了两个贵族,得到了贰师城的布防图;英布的第一军团破了车师三寨,获粮五千石;蒙毅的第四军团已望见大宛的牧场;项离的第三军团粮道畅通,烽燧无一失守。
战报末尾,项羽特意加了句:“胡亥认玉石挺准,已挑出白玉五十斤,不像菜鸟!”韩信则提了句:“刘邦部帮着造了简易滤水器,沙漠饮水不愁,可赏!”
赢欣将战报折好,放在案头。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那幅分域图上,五条朱砂线路仿佛活了过来,正一点点向西延伸,织成一张属于大秦的网。他知道,这场“各自为战”的西征,终将让西域的风沙里,永远回荡着玄鸟旗的猎猎声——那声音里,有竞争的锐,更有协同的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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