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特殊。”蒙嫣直视吕雉双眼,“刘邦正妻,却效力于其敌手定远。此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一旦刘邦知晓,以他性情,姐姐在沛县的亲族故旧,将遭何等报复?姐姐一双儿女,纵在定远,亦将背负‘叛父’之污名,终身难安!”
吕雉脸色微变,这正是她深藏心底的忧虑。
“此其一。”
蒙嫣继续道,“其二,姐姐在定远,位虽尊,权虽重,然终究是‘客卿’。
客卿者,可来可去。公子信重姐姐,然新秦核心文武,岂无猜忌?
他日若与刘邦势力交锋,姐姐居中,如何自处?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蒙嫣的声音如同重锤,敲打着吕雉的心防:“姐姐才华盖世,难道甘心一生如此飘零?甘心让盈儿、元儿(鲁元化名)永远活在‘逆贼之子’的阴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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