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更隐秘,更分散。
项离,以后出盐,少量多次,伪装成山货药材,走不同路线,卖给更远的、与咸阳关联少的巨商!
价格可以稍降,但要走量!” (化整为零,开辟新渠道)。
“记住,从此以后,盐坊之事,列为最高机密!对外,我们就是被父皇训斥后,吓得关了铺子,赔钱献了盐,灰头土脸!”
始皇收到公子欣“惶恐”的献金、献盐和“诚恳”的请罪(待罪)奏疏,
以及少府探子回报“雪晶阁已关,公子府气氛压抑”的消息,心中的猜忌和怒火暂时得到安抚。
他或许会认为敲打目的已达到,公子欣还算“识相”。
赵高略感失望,但公子欣被逼得关了最赚钱的铺子,也算小胜。他继续盯着公子欣的其他动作。
长安顶层圈子一片唏嘘,感叹公子欣风头太盛遭了忌惮。雪晶阁成为昙花一现的传说,“玉髓盐”在黑市价格被炒得更高。
公子欣府邸表面沉寂,实则暗流涌动。盐业从暴利明面生意,彻底转入隐秘的地下经营,成为支撑其庞大计划更隐蔽也更危险的血脉。
这场敲打,让公子欣更深刻地认识到皇权的冷酷与无常,也迫使他将核心产业更深地藏入秦岭山下的阴影之中。
他与始皇之间那脆弱的“父子温情”,在真金白银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未来的路,需要更加如履薄冰,也需要更快的积累和更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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