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同时,他也通过王五那初具雏形的情报网,隐约捕捉到了咸阳方向传来的不祥气息——赵高府邸与思贤苑之间隐秘的联络,以及田家庄园近日频繁的陌生面孔出入。
项离脸上的刀疤在烛光下更显冷硬,他沉声道:“大人,田家那边…怕是要有动作了。还有新来的那个陈工丞,看人的眼神…像毒蛇。”
欣站在县衙简陋的望楼上,俯瞰着初具生机的渭南县城。靖安营的操练号子隐隐传来,百工坊的炉火彻夜不息。他手中摩挲着那卷崭新的《巴蜀地理志》。
“风雨欲来啊…”欣的声音平静,眼中却燃烧着冰冷的火焰,“项离,告诉兄弟们,刀,磨利些。田家若敢动…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秦法如炉!至于咸阳的风…”他顿了顿,看向北方那深沉的黑夜,“我们脚下这块地,得先扎得足够深、足够牢!”
他握紧了拳。嬴政的“支持”是机遇也是枷锁,赵高的毒计如同跗骨之蛆,胡亥的疯狂更是不定时炸弹。而“亡秦者胡”的利剑,依旧高悬。
渭南,这个他亲手打造的跳板,即将迎来最严峻的考验。扎根,必须扎得更深!深到足以在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深到能支撑他,跃向那魂牵梦萦的巴蜀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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