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硝烟,只有弥漫的血腥和人体烧焦的恶臭!空气中充斥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令人作呕的杀戮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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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哪里?!战场?古代战场?!
“愣着作甚!狗彘不如的东西!护住缺口!秦律无情,退者死!”
一声炸雷般的咆哮,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极致的暴怒,在我耳边炸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耳膜上!
我猛地转头!
一个身材魁梧、穿着玄黑札甲、甲叶上沾满暗红血块和碎肉的军官,正对着我嘶吼!
他满脸血污,几乎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布满血丝、燃烧着疯狂杀意的眼睛,死死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他手中的青铜长剑,正往下滴着粘稠的血。
缺口?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左侧一段本就摇摇欲坠的夯土矮墙,在几个敌人悍不畏死的冲击下,轰然坍塌出一个数米宽的豁口!
十几个穿着杂色衣物、状若疯魔的敌人,正嚎叫着从这个豁口涌了进来!而最近的几名秦军士兵,正被豁口处涌进的敌人死死缠住,形势岌岌可危!
那百将狰狞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我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
几乎是同时,一股冰冷的、带着腥风的气流自身侧袭来!
又一个敌人!他穿着破烂的皮甲,脸上带着疯狂的狞笑,手中的青铜短戈带着一道致命的寒光,朝着我的脖颈狠狠劈来!动作迅猛,角度刁钻!
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恐惧!
身体再次先于意识行动!无数次在枪林弹雨中磨砺出的战斗本能,在陌生的躯壳里轰然爆发!
我甚至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肌肉的瞬间绷紧和骨骼的爆响!左脚猛地蹬地,身体如同被压缩的弹簧,向着右侧后方急速滑步闪避!
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地让那抹致命的青铜寒光贴着我的胸前划过,冰冷的戈刃甚至带起了胸前衣襟的碎布!
同时,我的右手——那不再是握着冰冷枪械的手,而是一只布满老茧、沾满污泥和血污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一个沉重的、带着棱角的硬物!
不是枪!没有熟悉的扳机和枪托!
低头!
一柄青铜剑!
剑身狭长,带着岁月和战斗留下的细微划痕与暗红斑驳的血锈。剑柄是冰冷的青铜缠裹着粗糙的皮革,此刻正被我的手死死攥住!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冰冷的、属于杀戮的重量感。
青铜剑?!
刚才闪避的动作已经让我靠近了那个致命的缺口!一个敌人刚刚砍翻了一名倒地的秦卒,正狞笑着将染血的剑从尸体中拔出,目光恰好与我撞上!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武器的陌生!只有刻入骨髓的、对死亡的规避和对命令的本能执行!
“杀!”
一声嘶哑的、不似自己的咆哮从喉咙里挤出!身体带着闪避的余势猛地前冲!右手紧握的青铜剑,不再是陌生的兵器,而是手臂的延伸!
凭着无数次在近身搏杀中形成的肌肉记忆,剑身划出一道简洁、狠厉、直奔咽喉的直刺!
“噗!”
剑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对方脆弱的皮甲和脖颈!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了我一脸!
那敌人眼中的狞笑瞬间凝固,被难以置信的惊恐取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腥咸、滚烫的血!
真实的触感!真实的杀戮!
我握着滴血的青铜剑,站在尸骸和混乱的漩涡中心,心脏狂跳如擂鼓,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肋下那仿佛从未消失的幻痛。
刚才那一刺,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心惊,完全是这具身体在生死关头的本能爆发,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淬炼到极致的精准和效率。
“好!守住!”
那满脸血污的百将瞥见我这干净利落的一刺,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惊异,随即被更深的杀意取代,嘶吼着挥剑扑向另一个从缺口涌进的敌人。
战斗在继续。
青铜的撞击声,临死的惨嚎,沉重的喘息,构成这片死亡巷陌的主旋律。我强迫自己融入这疯狂的节奏,用这具陌生却异常强悍的身体,挥舞着沉重的青铜剑,格挡、劈砍、突刺。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每一次格挡都震得手臂发麻。鲜血不断溅在脸上、身上,早已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在苏醒,一种属于古代战士的、充满蛮力和简单技巧的战斗方式在主导,而我现代的灵魂,则像一个冷眼旁观的幽灵,
不断评估着局势,调整着闪避和攻击的角度,让每一次动作都趋向于最高效的杀戮。
就在我格开一柄劈来的青铜斧,顺势将剑刃送入对方胸膛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下